把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我更惭愧、自责和痛心了,抓住他手,“你没有错!是我!是我!”
我泣不成声,再次紧抱住他。
楼少棠也回抱住我,紧紧,紧紧的。
肩头的衣服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知道那是楼少棠的眼泪。
他现在也是很痛很痛,本以为自己身在幸福的天堂,却被我推进了黑暗的深渊。
我恨我自己,怎么可以对他如此残忍!
他那么爱我,那么,那么地爱!
我们谁也没再说话,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哭泣。
片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松开怀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脸颊上的泪不比我少。
“孩子……”才刚开口说了这2个字,我喉咙就被酸涩堵住,微仰起头深吸气,强忍住又要哭的冲动,“孩子的事你没有告诉翟靳吧?”
楼少棠手掌快速抹掉眼泪,轻摇下头,“没有。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只说知道了你被注射了‘地狱天使’。”
我松了口气,这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定会生出是非。
闭了闭眼,压住心痛,我又说:“孩子,如果亲子鉴定结果是他的,我会打掉。””
楼少棠面色没有波澜,显然是毫不意外我会做这个决定。他定定注视我,嘴唇微微嚅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终没有开口,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压在我心上多时的巨石终于被搬走,可我丝毫不觉轻松,因为楼少棠的不介意,还心疼我受了罪,让我更觉愧疚。加之2个月后,还有另一个坎等着我们,届时能否如我们所愿,还得看天意。
天意,这是多么令人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的2个字。
看出了我内心的沉重,楼少棠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从兜里拿出手帕帮我擦眼泪,“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别再去想了。”
我定定望着他,他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我赶紧屏住,将它们通通逼回去。
“回去吧,很晚了。”楼少棠把手帕放回兜里,牵起我手,五指插进我指间,与我紧紧相扣。
我轻嗯了声,也扣紧他的手。
我们一起朝停车场而去。
虽是盛夏,但夜晚的海风还是很凉。我打了个喷嚏,楼少棠立即松开手,改搂住我肩膀,将我揽进怀里。凉意瞬间被他身体的温暖驱散。
“老婆,以后不许再这样。”他说,语气挺严肃的。
我心一凛,转脸看他,“什么?”
他望着我,“以后不许再像刚才那样奔跑。”
我愣了愣,他说的是刚才我见到他时狂奔的事。当时我是太过激动了,根本不做他想,什么怀孕早被抛在了脑后,现在回头想想的确危险。
“嗯。”我淡笑应道。
“有没有不舒服?”他看眼我肚子。
似是什么事也未发生过的,他还是如之前那样关切我。我心下涩然,轻摇了摇头。
楼少棠担忧的面庞豁然一松,勾起轻松的柔笑,下一秒手立即抚上嘴角,有些吃痛地轻嘶了声。
他扯到伤口了。
我立刻紧张地说:“我们去医院,你伤口得要处理。”
楼少棠放下手,不当回事的,“没事,回去抹点药就行了。”
我不同意,“不行,你伤得不轻,得做个CT看看有没有内伤。”又恼怒地咒骂,“该死的翟靳,下手这么重!”
听我这样说,楼少棠马上得胜地呵笑一一声,口气满是讥讽,“放心,他伤得比我重,恐怕得在医院里待段日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