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事情。
难道说,任嚣……别有打算?
刘想到这里,不由得激灵灵一个哆嗦。
应该不可能,任嚣对老秦忠心耿耿,怎可能有别的打算呢?可如果不是有别的打算,却为何没有行动?这念头一出现,刘心中的疑虑也就越来越深,眉头不自主的拧成了
看起来,应该让道子再留意一下岭南的情况了!
“主公,我们到了!”
季布在车外轻声提醒,让刘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从布帘的缝隙看去,车马已经到了客栈的门口。骊丘在车辕上掀起布帘,刘从车中走出来。那雄壮的身影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客栈周围人的注意。没办法,刘的体型太抢眼了,整个楼仓,也只有两个人能和他比拟。
从客栈小巷里,吕释之匆忙走来。
胖胖的体态,在卸下了盔甲之后,换上了一件大袍长衫,看上去颇有些商人的气度。
“姐夫!”
“他醒了吗?”
“一早就醒了……如今正在后院里喝酒,除了他随行的老仆之外,我已安排下去,周围没有任何人。”
吕释之笑道:“不过,那狂人似是有所觉察,好像知道姐夫你今天会来。”
话语中,轻描淡写,但刘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拍了拍吕释之的肩膀,“小猪,小心谨慎是好事,但若是因为小心谨慎,而疑心所有人,就有些过了。他在这里放歌,是在效仿那冯諼‘食无鱼,出无车,无以为家呵,既然自诩为冯諼,又岂能是等闲之辈?只怕我一举一动,都被他算计在内,又何须为此而多疑呢?”
“一狂生而已,有何本事,自诩冯諼?”
吕释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点点头,站在刘身后。
冯諼,昔日孟尝君门下客,曾为孟尝君献策‘狡兔三窟’,令孟尝君‘高枕无忧’的那个人。
客栈的老板一见刘进来,就忙着想要上前行礼,但是被刘拦住。
他带着人,径自从客栈后门走出去,来到了一所小庭院门外。门口有一个老仆,远远看见刘过来,却一动也不动。刘一见这架势,不由得笑了。看样子,这狂人还要考校一番呢。
“那家伙好大的规矩,明知道姐夫前来,却只让一老仆迎接,实在过分。”
“小猪,休要无礼!”刘眼睛一瞪,“若是再啰嗦,我就把你赶回去,听到了没有?”
吕释之对刘自是言听计从,一见刘瞪眼,立刻闭上了嘴巴。
刘走到小院门口,“老人家,敢问贵主人可在?”
“可是广武君当面?”
“正是!”
“我家主人知君侯这两日会前来拜访,故而命老奴再次恭候多时。主人说,只请君侯一人进去说话。”
老仆恭敬的和刘应对。
不成想,这一番话却惹恼了一旁的季布,怒声喝道:“尔主人当真无礼,我家主公前来拜会,竟……”
“季布不得无礼!”
刘沉声喝道。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老仆,突然笑道:“
下无庸才,老先生端的好定力。”
要说起来,刘那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人。
即便是不刻意,那身上所凝聚的杀气,依旧会在不自主间流露,绝非寻常人能够承受。可这老仆,在刘的注视之下,却无所畏惧,表现的非常得体,神情自若,也端地不是一个普通人。
老仆倒也一派宠辱不惊的模样,恭敬的说:“主人说,君侯乃当世英豪,怎会和我这小人物一般见识?”
“嘿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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