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有四个人。两个文士。两个将官。葛婴都认得,文士是楼仓的两大智囊,蒯彻和陈平。而武将,一个是他的老上司钟离昧,另一个则是泗水都尉刘阚地小舅子,吕释之。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
葛婴一边命人鸣金收兵,整点兵马,一边厉声的喝问。
两个亲兵冲到了葛婴的面前,神色惊慌的说:“刚才接到消息,僮县,僮县在昨夜,遭遇敌袭!”
“什么?”
葛婴地脑袋嗡的一声响,颤。
“王上已死,朱将军也被斩杀……粮草辎重被人烧磬,征集来的青壮,也全都逃逸无踪。据从僮县逃出来的人说,整个僮县如今已成了空城,敌军袭击僮县之后,如今已不知去向。”
冷静,一定要冷静!
葛婴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可是这手脚身子,却不争气的颤抖不停。
僮县……完了吗?
“将军,还要不要继续攻击?”
“攻击攻击,攻击个鬼……”
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葛婴的脸色苍白。闻听幕僚询问,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中地恐慌,站在战车上,嘶声地咆哮起来。周遭众将,噤若寒蝉。一个个看着葛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收兵,收兵吧!”
葛婴颓然的举起手,“传令收兵,明日再战!”
他突然又问:“可知道是什么人领军突袭?”
“据逃出来地人说,似是泗水都尉,率飞熊军突袭僮县。”
泗水都尉?
那老罴不是已经死了吗?
天不与我,天不与我……竟让那老罴回来了!
葛婴只觉胸口发闷,喉咙发甜。站在战车上,呆呆的发愣半晌,猛然一口血喷出,仰天栽倒。
葛婴这突然昏倒,让周遭人惊慌失措。
连忙上前抢救,收拢兵马,回归营地……只是这一战之后,似乎所有人都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妙了。
楼仓没有追击,那城头上响起地欢呼声,让韩军感到无比的刺耳。
诺大的营地之中,充斥着一股子颓败地气息。也不知道是谁开头。突然间哭出声来,一下子,整个营地里都回响着哭声。若在从前,将领们一定会跑出来制止。可现在。谁还有这个心思?
哭声,把葛婴从昏迷中唤醒。
他仰天一声长叹,苦笑着摇头道:“诸公,楼仓已不可再打,韩王也遭了毒手。我等何去何从,需尽快拿出一个章程。好歹……我们手中还有兵马。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往陈郡靠拢?”
“万万不可!”
有幕僚连忙阻止,“将军本是奉命东进。却拥立了韩王为主,等同于已经叛离陈涉所部。若是现在回去,肯定是性命难保。我听人说,齐王田儋在胶东起兵,声势也非常的惊人。那田儋,是齐王室之后,在齐地颇有威望。将军不若带兵投靠齐王,说不定还会得到齐王赏识。”
葛婴闻听苦笑。“从这里到胶东,且不说要经过泗水、薛郡、济北、临淄四郡的重重围堵,咱们现在辎重全无,粮草将磬。只怕还没等到了胶东,兵马就已所剩无几,还谈什么赏识?”
“那,实在不行……去沛县?”
又有人提出建议,“听说沛公刘邦,为人爽直。他之前在沛县起兵,曾与我们有过联系……沛县虽算不上富庶。但也是泗水郡数一数二地丰腴之地。我们何不与沛公合兵一处呢?”
葛婴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唯有这个主意还算可行。
“既如此,我们就投奔沛公吧!”
他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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