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杂耍的,他在距离茅屋三十步左右的地方,终于能够停下喘气,这个时候秦夫人才看到这个老人,竟是李家那位身份尊贵至极的天字号供奉,此时身上衣衫褴褛,像是被利器一点一点切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他死死盯住坐在小板凳上的那个年轻人,嗓音沙哑道:“果然是飞天境的强者,好凌厉的剑气,我总算知道你是谁了。”
王浩然看着这个李家的元老之一,“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王浩然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是生平不爱击杀风烛残年的老人。你走吧,记得告诉李家家主,以后别再跟无家较劲了,否则就别怪王某去你们李家走上一遭了!”
那个清瘦老者怒喝一声,一个前冲,脚下尘土飞扬,被脚尖瞬间踩踏出一个土坑,只是老人很快就猛然停止。柴夫人紧紧眯起眼,结果看到有一柄长不过寸余的“飞剑”,就那么悬停在老人的额头前方。
剑身完全用灵力凝聚而成,晶莹剔透,是一柄很能人心生欢喜的漂亮小剑啊。
秦夫人微微翘起嘴角,心头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在这座城内可以只手遮天的老者看了眼她身旁这个年轻公子,冷哼一声,身形倒掠而撤,跃上枝头,很快就消失在如墨夜幕中。
王浩然随手一挥那把小剑就蓦然间烟消云散,然后伸手指了指那个先前拔刀相向约莫三十岁的英武男子,笑问道:“他叫什么,进你们无家多少年了?”
秦夫人何等心思玲珑,顿时心头浮现阴霾,眼神悲哀地望向那个深受期望的男子,“他啊,城内年轻一辈中最有有实力,最年轻的人物。被誉为比王家杀手更会暗杀的高手,从他父辈起就为无家族做事了,大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或者是内心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再给别人当下人。”
她语气逐渐冷漠,冷笑问道:“是不是啊,江御风”
那个相貌堂堂的男子嘴唇抿起,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盯着秦夫人。
王浩然当然是袖手旁观,先前这个江御风看到自己起身时,杀机外泄还在情理之中,可以理解为护主心切,可后来看到王家刺客从树上坠亡,那种修士在身陷险境后本能地气机暴涨和杀心骤起,可就不是无家的忠仆所能够解释的了。
王浩然叹了口气,自顾自低头揉了揉脸颊,有些苦涩,但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江御风没有图穷匕见,只是望向秦夫人这个比自己大了整整六岁的女子。
秦夫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真相,勃然大怒,怒斥道:“你要做人上人,无家何曾拦过你一次?这么多年不遗余力栽培你陶底松,你是狼心狗肺吗?!在双双城,没有仁,没有义,没有忠,但别忘了,所有无双城的人都信奉一个信字!任你是大奸大恶之徒,只要答应了一件事,那就是千金一诺,这连城中孩子都明白!”
江御风脸色木然,“夫人,从小我就很尊敬你,把你当作女神看待。”
秦夫人怒道:“闭嘴。”
她猛然起身,抓起那张牛角大弓,刹那之间挽弓如满月,足见她的修为在城中确是毫无水分的名列前茅。
江御风根本无视那张大弓,无视那根蓄势待发锋芒毕露的箭,只是看着秦夫人,自言自语道:“当我懂事后,尤其是发现自己有比家族所有男子都优秀的修炼造诣后,我就告诉自己,我总有一天,要让夫人你过得不用那么劳累疲惫……”
王浩然在这种气氛肃杀的时刻,不合时宜到了极点地小声嘀咕了那么一句,“你是想说不那么寂寞才对吧。”
寂寞两字,咬字微微重。
这句话清晰入耳的秦夫人差点恼羞得调转箭头,先一箭射死这个家伙再说!
江御风仰天大笑,笑出了眼泪,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视死如归,缓缓走上前,他的视线始终放在秦夫人脸庞上,眼神开始散发男子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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