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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彧闻言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玉儿,只见佳人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乞求之色溢于脸上。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见玉儿已然兴趣缺缺,也只微微叹气,玉儿不喜,自己也少了几分兴致,“靠岸吧,也该休息了。若是让母后得知,只怕又要害你经受一番责罚。”
皇甫彧在说起母后二字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似又不屑。
玉儿闻言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溢出几分感激之色,对皇甫彧脸上的无奈表情恍若未见,连忙伸出素手摇动船桨,往岸边驶去。
此时天色俨然已是深夜,岸边早已无人来往。只有小舟在湖面缓缓游动,荡漾,泛起层层细纹,时不时传来一阵水波与岸壁碰撞的清脆响声。
眼见小舟将要靠岸,忽然从湖岸长廊另一边传来一阵尖哑的吼声,“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竟敢冲撞皇后娘娘行栾!”
玉儿闻声暗道不好,连忙下船,小身子未及犹豫,跪在岸边,嘴里喊着,“奴婢玉儿参见皇后娘娘。”
皇甫彧也跟着走出乌蓬,一闪身跪在玉儿前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又藏了一分恨意,“儿臣皇甫彧见过母后,母后万福!”
不多时,岸边走廊中一众身穿花花绿绿的丫鬟太监后面,走出一名衣着华丽的凤袍女子。女子三十五六岁左右,面貌美丽而妖娆,一双丹凤眼时而闪过亮芒,浑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上位者气息,令人不敢抬头直视。她便是大唐王朝凤仪皇后,太子生母,皇太后外甥女,名唤白瑶。
见皇甫彧跪在地上请安,皇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眯着眼睛狠厉地咬着牙骂道,“混账!你二人虽是年幼,但终究男女有别。如此深夜还在此偏僻之地躲藏,莫不是眼中毫无皇家颜面之说?!”
尖锐的声音令皇甫彧感觉异常刺耳,眉头一阵皱舒。随即双手并叠于前,额头不断叩地,“母后恕罪,全怨儿臣一时贪玩,竟忘了时辰。还望母后宽恕,儿臣自当改过自新。”
皇后冷笑一声,气势翻涌,凤袍衣袂随风轻扬,“你身为皇子,心中只晓玩乐,不思进取,罔顾陛下对你的厚望。今日本宫罚你抄录《滕王阁序》一百遍,禁足一个月,暂作惩戒!你可服气?”
皇甫彧轻舒一口气,比起往日责罚,这已经算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了。虽然心中疑惑,不知为何今日惩戒变弱,但还是连忙点头,“谢母后宽恩,儿臣服气。”
不过这时,未待皇甫彧庆幸,皇后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玉儿身为丫鬟,竟敢私自带着主子半夜不归,居心不良!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此话一出,一直安静跪在皇甫彧身后的玉儿小脸顿时惨白,看着皇后阴沉的脸色,还有众太监丫鬟幸灾乐祸的表情,惊恐地浑身颤抖,竟一时忘了求饶。
皇甫彧见玉儿沉默,连忙再次俯身拜倒,“母后恕罪,玉儿不过是一个小丫鬟,无法主张事务。今日之事,全因儿臣过错,若您要杀,就杀了儿臣吧!”
皇后闻言目光顿时冷了下来,没想到平日向来低声下气的小子今日竟敢为了一个小丫鬟顶撞她,虽然知道这小丫头身份特殊,但身为皇后,威严容不得一丝挑衅,厉声喝道,“混账东西!你是在威胁本宫么?!莫要以为有陛下撑腰本宫就不敢动你!小东西,你给本宫记住了,跟本宫作对,连那狐狸精都没有好下场。更别说你这小孽种了!”
皇后口中的狐狸精自然是指皇甫彧的母亲,方翠。皇甫彧一直怀疑自己母妃之死与皇后有关,但他毕竟年幼,势单力薄,这些年一直都在积蓄实力。因此着手调查进展也很有限。但现在看来,已经不用调查,基本可以确定了。母妃之死,皇后脱不了干系。
皇甫彧低着头,眼神中寒光频闪,颤抖的身子看起来好像一只潜伏的猎豹,但他心智毕竟超乎常人,做了一个深呼吸,“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不愿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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