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语气顿时阴沉了下来。
“呵呵,那小彪,你想怎么样?先说说你的意思。”按规矩,疯彪那是对方家伙道上的名号,他自称可以,别人如果江湖地位没他高,却直呼这个名号,那就是相当的不礼貌了。
按规矩,柳刀应该叫他彪哥的,但柳刀一点也不打算遵守他们的规矩。
如果直呼名号是不礼貌的话,那柳刀后面那句‘小彪’,就是彻彻底底的侮辱了。
对面沉默了下去,估计是被柳刀的不上道给气到了,足足十多秒后,对面才开口说话:“五万,再拿五万块钱过来,凑足十万,这事就算了了。”疯彪的语气带着种咬牙切齿的凶狠。
“行,不过小彪,你们这样算绑架了吧?”柳刀完全不在乎疯彪的语气,反而好整以暇的说到。
“你可以报警。”疯彪阴沉了说到。
“呵呵,不会,给我地址,我带钱来,一个人。”柳刀说到。
挂掉电话,柳刀撇了撇嘴,不屑的笑了。
……
挂掉电话,疯彪一脸阴森的坐在椅子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彪哥生气了。
弟弟吃宵夜的时候和别人起冲突,原本疯彪并不当什么大事,不就打个架嘛,手指头骨折,养两个月就好,又不会残废,在他们这行里,连轻伤都算不上。
可是对方不但不赔钱还想赖帐,疯彪只好上门堵人,即然疯彪亲自出手,那原本的二万块自然就不够了,一番恐吓后,赔偿金额涨到了五万,少一万卸一肢。
疯彪根本没当一回事,他不相信一个死胖子敢赖他帐,连看守的人都没留,只是让他一个星期之内到自己到城中村的某个便利店后屋交钱。
果然不用一个星期,第四天那个死胖子就乖乖带钱来了。
不过胖子来的不是时候,这两天疯彪的心情很不好,前天晚上他看的那个场子出事了,三个小混混和一个女人衣裳半解,被人打晕在巷子里,身上的钱全被抢光。
这也就算了,还晕着的时候被路过的闲人拍了照片传到网上,起了一个非常吸睛的标题:酒吧街君羊交现场,三男一女露天表演。
第二天整个网上就炸了,一堆闲着没事的家伙成群结队跑来事发地点拍照留念,凑足四个人的还会躺到地上玩模仿秀,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果然当天下午,整顿的消息就下来了,所有酒吧夜店全部停业整顿。
疯彪杀了四个狗男女的心都有了,停业整顿对一个看场子的造不成太大的损失,还能借这机会放假休息。
可问题是疯彪并不是单纯看场子的,他还是个散货的,平常卖卖丸子之类的,比他看场的费用多多了。酒吧一天不开他的损失多大?
手下来养了十几个马仔,这可都是固定支出,上家的买路钱也是固定支出,打点各种人马的也都是固定支出,一天不开业,他就亏损一天的钱。
本来这个世道就很艰难了,现在还弄出这样的破事,从昨天开始,疯彪就在家里生闷气,而胖子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撞上门来,即然你不会挑时间,即然你这么好欺负,不欺负你欺负谁?
按照疯彪的想法,四天就能凑出五万块钱的胖子,再用点力,多凑五万应该不是问题,就算凑不出,欠着呗,还怕他赖帐?
一直到打电话之前,疯彪都是这样想的,能多五万,也就刚好够填他这两天的支出。
可是打完电话后,他就不这样想了,柳刀镇定的语气还有对他的称呼,都让他意识到,电话对面的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善茬。
欺负普通人赚点外快,疯彪很乐意,但如果碰上铁板,有可能会造成损失,他就要掂量掂量了,他虽然叫疯彪,却不是真的疯子。
可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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