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达到这般程度。”
“如此看来我的剑法也没练好。”竹照师太摇摇头。
李慕禅呵呵笑道:“师父你专注于妙莲经,对于沧海九剑倒疏忽了,其实沧海九剑中蕴着剑道至理,我也是如今才悟出来的。”
竹照师太点头:“行啦,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修炼沧海九剑的。”
李慕禅笑道:“师父,我会写几张拜帖,给几大门派送过去。”
“哦——?”竹照师太黛眉一挑,露出狡黠笑容:“你小子,是不是又把这一招用到拜帖上?”
李慕禅得意的笑着点头:“知我者师父也!……尤其是烂陀寺,给他们一点儿厉害瞧瞧,免得小瞧了咱们沧海山!”
竹照师太笑着拍拍他肩膀:“嗯,你这脑袋瓜子确实活份,这主意甚好,既没有打斗,不会有伤亡,又能震慑一下他们,别让他们太放肆!”
李慕禅笑道:“那咱们回去吧,这里应该平整一下,弟子们练剑不妨来这里参悟一二。”
竹照师太摆摆玉手:“就这样吧,让他们自己弄!有这么一处地方练剑,他们该烧高香了,不能什么都做了,太过安逸反没斗志!”
李慕禅想想点头,觉得有理,笑道:“那不如这样,大比与小比取得成绩好的,才有资格过来参悟剑法。”
“这个主意甚好,怎么样,吟月?”竹照师太扭头问温吟月。
如今沧海剑派的事务,大部分都交给了温吟月,竹照师太得享清闲,遇事不会擅自做主,会与温吟月商量一下。
温吟月轻颌首:“月比前三,年比前十吧。”
竹照师太蹙眉道:“不过这样一来,大伙不能都受益,有些浪费了。”
温吟月稍一沉吟,缓缓道:“每个月对所有弟子开放一天,月比前三与年比前十可以得到三天。”
李慕禅抚掌笑道:“师姐高明,就这么办吧!”
竹照师太道:“但愿这帮丫头与小子不辜负咱们一片苦心,好好用功。”
李慕禅呵呵笑道:“师父放心吧,我看他们都挺用功的。”
“有你这个榜样刺激着他们呢。”竹照师太摇头道。
***********************************************烂陀寺烂陀寺位于一座绝壁之上,金色的顶,朱红的墙,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碧辉煌,庄严神圣。
寺院屋檐蹲了几排石狮子,拳头大小,个个仰视天空白云,站在寺顶俯看下去,白云遮住了眼,看不到山下的情形。
清晨时分,低沉的诵经声与清新的空气揉在一起,缭绕着整座烂陀寺,诵经声庄严神圣,令人不自觉的清心宁神。
寺东头一座小禅院内,一个憨厚的小沙弥身穿灰衣,缓步走进,停在正中的禅房外,低声道:“住持,沧海剑派送信过来了。”
“法净,进来罢。”圆润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悦耳动听。
“是,住持。”憨厚小沙弥应一声推开门,进到屋内。
屋内简单明净,只有一榻,再无他物,正有一个灰衣老僧跏趺而坐,光亮的头顶九个戒疤,眉如霜染,脸上皱如老树,一双眸子却清澈明净,宛如孩童,无悲无喜。
他声音柔和圆润,似是中年人的声音,温声道:“法净,何时送过来的?”
“就在刚才。”法净恭敬回答。
老僧温声道:“哪一位弟子?”
法净恭敬的道:“是一位女施主,姓梅,她没进寺,在寺外停步。”
“姓梅……”老僧缓缓点头,伸出枯瘦的手。
法净双手呈上,恭敬的道:“住持,这位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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