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你不是故意的，快说！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别笑，别笑！”

    回去的路上，楚乐行把夏同欢下山后到自己下山前武当发生的事情跟夏同欢说一遍。

    至于自己下山后发生的事情，楚乐行就不清楚了。

    在楚乐行下山后，赤虚子、青虚子两人也出了山门。看着地上的几滴血迹，青虚子说：“乐行这孩子，平日看起来懒散，其实是个满腔热血的傻小子。”

    赤虚子眼中带着心疼，嘴上却还是凶巴巴的，“连个穴道都冲不开，还不是整日偷懒的结果。”

    “师兄，你可从来没有教过乐行武功。”

    “那就是你这个师叔没教好！”

    “……”青虚子满脸无奈，转而叹道，“话说回来，师兄，我们都老了啊，连这点警惕心都没了。这么轻易就断定山下的人是天台宗的人。”

    “是老了。”赤虚子回头看着武当的牌匾，五味杂陈。身后的武当，他已经待了四十年，执掌武当派也是二十五前的事情，他还能守护武当多久，他不敢想。

    “天台宗与密宗同根同源，以前不过是在佛法上各执己见，没想到佛门之下尽然开始产生江湖纷争。实在让人心生不安。”青虚子说，“或许在武当退出江湖这十五年里，看似风平浪静的江湖中又发生了许多纷争，只不过我们偏安一隅，不得而知罢了。”

    赤虚子不语，每当提起江湖事的时候，赤虚子从来不说话。作为一个当年一举手一投足就能在江湖中掀起一番风雨的人，江湖中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跟自己有关，大概是因为背负太多，过于沉重，所以不愿提起。

    山风刮飞树上的枯叶，吹落到地上，混入尘土之中，化为一色，而新叶却在枝头茁壮的随风飘摇，在阳光下，绿的刺眼。

    “起风了！”赤虚子说，“江湖风起之时，少年出头之日。后起之辈该出头了，我们这些老头已是历史的尘埃，就不该再随风扬起了。”

    “师兄所指的是？”

    “夏同欢，不解，这些年轻人入了江湖，肯定是闹个惊天动地的动静才甘休的。”

    “可是乐行呢，师兄也要带着他一起埋没这尘埃里吗？”青虚子语气带了些质问。

    赤虚子不答，“师弟，你去山下寻一下乐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