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殊王府的人?”
“不是。”
“离歌姑娘的人吧!”
这话至他嘴里轻轻飘出来,却在听话人心里掀起了滔天大浪。
那女子没了声,害怕得双肩颤抖。
“还不快滚。”
女子惊慌失措的起身,从后门逃窜出去。
……
上庵山的路曲曲折折摸不着头脑不说,处处都是险恶之地,常有野兽,断崖的出现,但因一些奇珍异草总是生长在这些地方,所以穷途末路的人会来此寻药卖。
“楼姑娘,听驿馆的人说这山上有野兽,那登徒子能住在这种地方吗?”白莞隐隐约约内心有些不安,好像能预感到此次一行必定是惊险万分。
楼花棺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只觉得难受得很,又犯恶心,脸色没有半丝血色。
白莞见她紧蹙着眉头,也不好再说什么,把一旁放着的小布袋拉过来,滚出一大袋鲜红的山楂和酒囊,“这是谁放的山楂和酒壶啊!”
一直驾着马车不语的马夫此时开口了:“是与你们同行的一位公子塞进你的布袋里的,他让我告诉你。”
“同行的那位公子可是身着月白袍子,高高的,看起来有些冷峻?”楼花棺问道,她心里也大抵猜到是上官胤。
马夫点了点头,“正是他。”
白棺转头来满腹疑问地嘟着嘴,“谁啊?”歪着脑袋想了会,“不会是那个上官胤吧?他昨晚去找你了?我昨晚好像看见他在你房外了。”
一提到上官胤,楼花棺脑子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垂在袖子中的双手暗自握紧了拳,怒火攻心,忍不住咳嗽几声,道:“白莞,不要瞎猜了,不是上官胤。”
白莞好奇地打量着楼花棺,见她微眯上眼养神,也噤了声。
一路上山竟没遇上一只凶猛野兽,还是畅通无阻的到了山顶,山顶风光秀丽,四处大可一见槐树的身影。
槐树叶色深,呈墨绿色,远看槐树的树冠如同一团墨绿浓云。
楼花棺折来一枝,闻了闻道:“落叶乔木,花蕾可食,花和荚果、根皮、枝叶均可入药,有清凉、收敛、止血、降压、治疮毒之功效。槐花亦可作黄色染料、种子榨油供工业用、槐角的外果皮可提馅糖。槐树木质坚硬,有弹性,之前是制造畜拉大车的主要木材,也可用来造船、后人多用在建筑、家具、木器品。”
话音刚落,身后的草丛中窸窸窣窣钻出个白须老头,粗布麻衣,头顶一根槐枝绾发,抚掌称好:“姑娘真是好眼力,我这满山的槐树可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楼花棺微微俯下身子,行了个老者礼。
“敢问您是?”
“这荒山野岭的,还能出来第二个登徒子不可?”
登徒子一面捋着白须,一面向楼花棺走来。
虽说他不过是一介木匠,楼花棺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非比寻常的光芒,彷如掐指一算便能透彻人心。
“在下楼姓,名花棺。”转而介绍起身后的人,“这是我一同前来的伙伴,姓白,单名一个莞。楼某并非无端冒犯,闯入您的宝地。”
“好了好了。”登徒子摆摆手,“什么大道理,道德仁意先别说,我这里只有买卖,你出钱我卖东西,敢问姑娘是想要什么啊!”
“我想要一把椅子。”
“一把椅子?”登徒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活了六七十年,头一次听说有人为了一把椅子跋山涉水的来找我登徒子。”
“我要的椅子不是正常人坐的椅子,是双腿残疾的人坐的,要做得十分精巧,不能有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