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气息取而代之。
楼花棺被握住的左手臂想要挣扎开。
却发现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会让他有更好的下手姿势,此时的楼花棺对他没有惧,只有怒,不惜下狠心,一口咬下去。
“哼!”上官胤只是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手。
楼花棺的嘴触及到腥味,血沾满了她的唇,让她作恶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蔓延。
“闹够了就乖乖听话。”
眼看上官胤那双覆在她腰间不停摩擦着的手要得寸进尺的再往上,楼花棺冲口而出:“如果我说我要名分呢?”
“你说什么?”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要你正室妻子的名分。”楼花棺仰着头,与他四目相对。
他顿感无趣,却将薄唇狠狠欺上她的,楼花棺的身子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任由他的大手胡乱的在她身上侵略。
直到触及到胸前的柔软,她瞳孔紧缩,心跳加速,贝齿一用力,满嘴的血腥,上官胤吃痛的放开她。
楼花棺反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他挥手间便轻易化去了她的攻势,捏着她手一推,楼花棺的身子栽在身边的柱子上。
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眼中的晶莹在打转,被她生生忍了回去。
她十年来为心底的男子守的初吻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毁去不说,还那般粗鲁的推她。
即便她此时心里莫大的羞怒,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打不过他是事实,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你也有自己心爱的人对吗?”楼花棺望着他怒火熊熊燃烧的眸子,“我也是,所以你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你,你不会娶我,我自然也不愿嫁于你。”
他十几年来守着的秘密,今日竟被她一语穿破,那种滋味就像是无数把长剑,一点点的刺进胸膛,本原本想象中要痛上千万倍。
上官胤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徒然一转,没有一丝烟火气息,“不得不说,你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你做了件愚蠢至极的事。”
“什么?”
“你知道殊王为何为你做那套惊鸿一瞥浮生乱吗?你只当是他真心对你,所以想要礼尚往来的为他来庵山求登徒子造一把椅子,刀光剑影下没有所谓的情面可言,若是下次皇上再来王府,你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楼花棺微微笑着,没有说话,那些冰冷冷的语句要刺穿她的耳膜般,在她脑中经久不息,耳边遍遍萦绕。
上官胤看她面上没有丝毫介意的神色,顿觉无趣,也不再有任何刺激她的兴致。
勾了勾唇角,带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低沉沉地说:“昨日在菱园时,离歌对你说的话不会害你,如果识相就尽快从殊王府搬出去。”
即便上官胤句句言辞坚硬,让人不容怀疑,楼花棺却偏偏不信,她能从段相珏的眸子中看到不同于那些王公贵胄的情感,她总觉得他是有个含着故事的人。
“我的事情不必你操心,住在哪里也是我的自由。”她努力挤出笑容来。
朦胧月色下,上官胤守着那一轮残月,破颜一笑,酒杯中握着的酒,原本平静如湖面,此时却是涟漪阵阵。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朦朦胧胧中他嘴里念叨着诗句,这是他从小听惯的诗句,他的爹爹曾在他娘耳边深情地吟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如今,他也只记下了这些。
当那场大火纵去,烧断了他所有的一切,他最亲的人,最爱的她。
可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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