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使是皇上最为信任的段莫年,她虽为一介女流,却曾是享誉全江湖的青衣案中得力杀手(青衣案属花间策中杀手组织的第八号),据说只要她愿意出手的买卖,无论是其它杀手如何下判艰难无望的任务,她都能妙手得成。只是她生性古怪,又不喜功名利禄,退隐青衣案后本隐居在南郡外的一出竹林小镇,终日与闲云野鹤为伍作伴,却不知为何愿千里迢迢进宫来为皇上做信使。
段相珏进客厅时,正瞧见段莫年站在离歌面前,双手作揖,似在恳求何事。离歌见段相珏进来,迎上来道:“王爷,这是莫年姑娘。”
段莫年转过身,向段相珏点头示意,低垂着眼眸,说了声:“见过殊王。”
离歌平日里对大多的女子都是目光不善,字句严苛,却唯独对这一面之缘的段莫年前所未有的亲热,段相珏不禁好奇多瞧了她几眼,只见她身穿一袭浅绿色裙衫,纤瘦的身材裹在裙里倒是清新大方不失典雅,一双柳叶眉下的黑眸婉转有神,看上去与普通人家的一般姑娘无异,唯一不同的是她眉宇间有一点浅浅的朱砂印。
“莫年姑娘可是遵了皇上的旨意来为本王送信的?”段相珏撇开目光,面带微笑,修长白皙的手捋了捋袖子,净白胜雪的袖子上染上一点细小的墨汁,彷如是特意绣上去的碎花。
莫年从袖子中取出印着玉印的书信递给离歌,再由离歌转交给段相珏,荷花香薰过的纸张上黑墨点染着小小八字:三日后,红叶亭一叙。
彼时,长廊一道黑影闪过,直接闪到了最西边烛火摇曳着的一间厢房。厢房间的楼花棺听见动静,头也未回,只是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般的开口:“不知道殊王回来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那套惊鸿一瞥浮生乱?”
白莞听得顺着被子的手停了下来,走到桌前坐下,双手撑着下巴幸灾乐祸般取笑:“楼姑娘那么惦记着殊王,莫不是喜欢上殊王了?”
“白莞,去把外面的公子请进来吧!”
白莞透过门缝看去,上官胤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笑着的欠揍模样,只是从那张薄唇中吐出的字句却是异常的凌厉狠辣。
似是觉察到厢房里的动静,他略略抬眸往越开越大的门缝瞧了一眼,四目相对时,白莞心下一惊,几乎要立刻从里面弹出来,她却很若无其事般的挪开了视线,随后转头轻飘飘的对厢房里的人道:“姑娘,真不打算请在下进去一叙?”
白莞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上官胤进来,桌上的烧鸡、炖鸡、红烧猪蹄摆了满满一桌,是王府的管家听说楼花棺身体单薄,特意让厨房备了些食补,可楼花棺向来不喜荤食,未置一筷。
“楼姑娘可还在为今日之事气愤?”上官胤细夹一块肉放入嘴中咀嚼起来,彷如他才是这厢房的主人。
“今日之事怕早是公子的预料之中了吧!我不过就是你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上官胤表情一怔,他向来不喜欢那些矫情的女子,楼花棺这不屑的笑容意外的没有让他觉得厌恶,许是在云水间的举手投足让他觉得有了些亲切的感觉。
上官胤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没错,我确实是利用了你,可姑娘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不是。”
“公子这出戏排得如此精巧,我若不演下去也辜负了你一片苦心不是?”楼花棺纤细的五指拈起案桌上的茶杯,*地啜了两口道:“你先是想着安排皇上来看戏,可是凭你一己之力难免有些勉强,所以你便费尽心思的拉拢殊王,借用殊王府的舞宴便能光明正大,轻而易举请动皇上。可是,殊王有自己的顾虑,单凭为了珏妃的一块令牌还不足以撼动殊王,所以你便利用殊王爱乐成痴的性子千里迢迢请我来,不过就是想劝说殊王答应你自私自利的要求。可你却在节骨眼上故意换掉人,还故意排导失足之事,这么看来公子是为席候所用。”
这番话刚出,窗外立即闪过一抹黑影,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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