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问出口之后，顾七月也觉得有些窘迫，心里有些纳闷：她什么时候已经对李然放下警惕了，居然直接就这样问了出口，真的是太害羞了！不过，顾七月却故作镇定，强迫自己假装一切都十分正常，以至于她也没有发现李然眉宇之间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听到李然的话，顾七月也连忙就借坡下驴，“呃，其实我觉得都差不多，要不然还是你来挑选？”顾七月把手里的床垫广告放了下来，虽然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找自己代言床垫，“如果你问我意见，我觉得零食、服装、手机都不错，能量饮料就算了，咖啡我也同意。”

    “你对哪些产品有特别印象的吗？”李然没有直接放弃，也没有直接就跳过去，而是换了一个方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