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就不会放掉战家家主的位置和主权。你也确实做到了。战家那么多人,都是尔虞我诈的,不管主权落在哪个人的手里,都远不如落进你的手里。所以,我才一直都没说。”
顿了顿,她又道,“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跟顾子惜……你会跟她结婚,并且要报复她。如今战家的人都死了,庭聿,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痛快了吗?如今只剩下顾子惜这一个战家骨血,庭聿,倘若你真的爱她,就跟她好好在一起吧。倘若你不爱她,那就放她走吧。”
“安女士,你可以走了!”也不知道战庭聿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只是冷冷的打断她,下了逐客令。
安美兰将那张支票揣进包包里,“庭聿,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好歹看着你长大。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好好的过下去。”
“滚!”战庭聿的暴喝响彻整栋别墅。
安美兰脚下一个踉跄,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别墅。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远去,别墅周围又陷入一片死寂。
战庭聿拿起一瓶酒,闷头喝起来,安美兰的那些话就如同一个魔咒,不停的在他耳边旋转重复。他想喝醉,却是越醉越清醒,越醉越痛苦!
这个新年的夜晚,注定是个痛苦的开始,是个相互折磨的开始……
另一边,谭青的住所。
“请让我进去,我要见谭先生,求求你让我进去。”庭院门口传来喧哗吵闹声。
不多时,有手下进来禀告,“先生,门口有个女孩子非要见您。她说她叫顾若,是您的盟友……”
手下禀报的时候,门口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吵嚷:“让我进去,我要见谭先生。让我见她!”
谭青摆了摆手,“让她进来。”
“是。”手下领命而去。
不多时,院门口的吵闹声消失,手下领着顾若走进来。
厅内灯火辉煌如皇宫,顾若进门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这屋子里的灯光太晃眼了。
她很清楚的看见了端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那个尊贵的身影。
三个月不见,谭青越发英俊,气质逼人了。而反观她,则是落魄消瘦了不少。
顾若心中意难平,跟着手下走到了谭青的面前。
“先生。”手下微微颔首躬身,跟谭青打招呼,告诉他,人领过来了。
谭青点点头,“下去吧。”
“是。”手下退离到门口。
谭青的视线落在顾若的身上,微微眯起了眼眸,“顾若小姐,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没见了谭先生。”顾若想坐到那个沙发上去,但是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今天是来求人的,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看着谭青,“谭先生,三个月前我们是盟友,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你的盟友?还是你就是这样喜欢过河拆桥的人?利用完了别人,就一文不值了么?就可以随随便便丢弃跟你的手下了吗?”
顾若如今多了一个身份,就是池续的妻子。
他们是偷偷摸摸结婚的,除了谭青和他的几个手下,几乎没人知道这桩婚事。顾若自己也不想被人知道,因为这段婚姻对她来说,既肮脏也见不得光。
谭青微笑着,他本来就生的温文尔雅,笑起来就格外的温和无害,“顾若小姐言重了,我们什么时候是盟友了?”
顾若被一噎,“我们之前合作过的,你忘记了吗?”
谭青笑着反问,“哦?我们什么时候合作过呢?”
顾若咬牙,“谭先生这是打算不认账了吗?没关系,那我就好好的与你说一说。三个月前,我答应帮谭先生打探顾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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