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装下一个慕紫嫣。我当时又气又怒,但是我忍住没有跟他闹。至于我为什么没有闹,想必在座的各位太太夫人都有所体会,想要抓住一个男人,最忌讳的就是正面冲突,那只会让他离你越来越远,对你毫无益处。”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不是假话,更不是空话。
今天站在这里的贵妇人们,身边都有一个傲人的丈夫,但也都避不开人老珠黄,避不开男人花心的结果。
所以安美兰说的这些话,成功的打击了那些长舌妇,让她们都闭上了嘴巴。
不得不说,安美兰的心计,跟战庭聿真的有一拼。
那张薄薄的纸,从子惜手里抽离,在现场每一个人的手里流转,最后落在了六堂叔的手上。
他看了一眼,就气的甩开,“这是假的!”
“真不真,假不假,六哥请专业人士来鉴定不就行了?再说,这上面的公章,是寒城的军区医院,你若不信,可以拿过去验证,在军区医院里,说不定还有存档。”
六堂叔冷笑,“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就算顾子惜,真的是消儿的骨肉,那又怎么样?消儿当初娶的人是你,不是慕紫嫣。”
六堂叔的手指着顾子惜,“她,顶多算是个野种!不配入我们战家的门!”
战庭聿笑,“那这么说,六叔是不打算承认了?”
“哼!战庭聿,我早就猜到你今天晚上会有所动作,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不就是不想交出战家家主的主权吗?”
六堂叔说着,抬了抬手臂,从大厅四周的门内,立刻涌进来几十名身着黑衣,手中持枪的手下,将宾客们统统包围在了中间。
一看见枪,立刻有胆小的贵妇,被吓得双眼一翻,差点晕厥。
子惜的脸色也白了白,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腰间的枪,那冰冷的温度,一直从指尖,渗透进心里……
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战庭聿一眼,暗暗的咬住了牙关。
“战庭聿,战家的主权,你今天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六堂叔指着战庭聿吼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不知道是谁忽然开了枪。
砰的一声枪响,周围发出一阵尖叫,平时那些绅士优雅的上流社会的人们,都抱着头蹲下,或四处乱窜。
“六叔!”战庭南发出一声痛呼,子惜朝那个方向看去,就看见六堂叔洁白的太极服上,胸口的位置,有一个血窟窿。
他中枪了,伤口的位置不停的在流血,很快把白色的衣服染红。
子惜还没回过神来,周围便又是一顿砰砰枪响,原本被六堂叔召进来的黑衣人,却忽然变了风向,对着人群就开始胡乱的扫射起来。
不管是战家人,还是战庭聿和顾子惜,以及他们身边尖叫逃窜的名流们,一个都不放过。
战庭聿皱眉,抬头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个漆黑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他站在阴影当中,面容轮廓几乎被暗影完全遮住。
可战庭聿还是认出他,咬牙:“谭青!”
子惜听见他的声音,也下意识的抬头朝二楼看,只是视线还没到二楼,就看见对面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方向。
大脑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可能这就是普通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最本能的反应吧。
子惜怔怔的看着那人扣下了扳机,明知道要躲开,却反应不过来。
腰部蓦地一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身后的人扣着腰趴在了地上。
子惜回头,对上了战庭聿冷峻的脸。
他反应极快,抓着子惜的手,窜进了旁边的一个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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