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惜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喘着气瞪着天花板,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
骤白的光线跃入眼帘,双眼被刺痛,她抬手挡住了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闭上眼睛缓了缓。之后再睁开,人清醒了不少,梦也彻底醒了。
战庭聿一大早就离开了蓝海湾别墅,子惜下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吴婶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看见她下楼,就去给她热早饭了。
子惜走到阳台上,伸展了一下腰身,同时发现门口的保镖都不见了。想必是被战庭聿撤走了。
这么说,她是恢复自由了?
子惜伸展了一下身子,视线不经意的看见一抹深绿色的身影进了院子。
还是那天那个贵妇,战庭聿的母亲,一个比较刁蛮无理的中年妇人。
她叫安美兰。
战家在寒城是名门望族,在战庭聿手里更是发扬光大到了极致,一跃成为了寒城龙头家族。
自古豪门多是非,战家的是非八卦也不少,其中最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战庭聿的身世。
据说,战庭聿不是战家的儿子,而是战庭聿的妈妈跟别的男人私通生下的私生子。十几年前的一场车祸,战庭聿父亲死了,同样死于那场车祸的,还有温婉的父母,为了保护战庭聿而身亡。
而那之后,战庭聿的母亲改嫁他乡,战庭聿本人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开始不择手段的争夺战家的主权。
论心狠手辣,战家无人可出其右。
所以战庭聿胜了,他成为了战家的主权人,所有背叛他抵抗他的人,全都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好下场。
安美兰如今的身份,应该是别的城市的名门贵夫人,丢下儿子一走就是十几年,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来了。
安美兰一进门,看见子惜顿时双眉倒竖,“怎么又是你?你不是走了吗?”
没等子惜回答,她便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舍不得走,所以又回来了对吧?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得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虚伪!”
子惜淡淡一笑,对她的刻薄并不多在意,“您吃了早饭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一起吃点吧?”
安美兰皱眉,“顾小姐,是我说不不够明白,还是你智商不够不明白?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了离开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现在是怎么样?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吗?这就是你应该有的教养吗?”
“安女士。”子惜淡淡出声,声音不大,却格外的掷地有声,“首先,不是我自己主动回来的,是您的儿子战先生,他找我回来的。其次,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不回来这里,也是您的儿子战先生,威胁我回来的。所以,如果您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去找您的儿子,而不是找我。”
安美兰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将墨镜随手一丢,冷眼睨着子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炫耀,说庭聿有多么多么的在乎你,多么多么的离不开你吗?”
“我可没这么说。”子惜耸了耸肩,很是无奈。
代沟这种东西,真不是你想沟通就能沟通的了的。
比如她跟安美兰,完全就没办法沟通。
“如果您不吃早饭的话,那么我现在要过去吃了。”子惜说完,朝她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餐厅。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安美兰的气被戳了上来,子惜的态度惹怒了她,她追过去,“你以为仗着我儿子喜欢,就能这么不讲规矩?”
子惜被她吵的头疼,说又说不通,干脆不理。
等吴婶端粥过来,她便低头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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