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又松开,愤怒憋出一句:
“……我跟你有因果。”
“呵呵,好清奇的一个借口。”
余逸冷笑:“怎么,眼睛瞪什么瞪,你差点害死我,还企图赖着我,你还有理了?”
小女娃真恼了。
淡金色的眸子再现,直接燃起了滔滔炽焰。
哗啦,一把四尺来长金光湛湛的鎏彩金刀,凭空出现。
被她反握在手。
就像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单手擎举着一张一米多长的双人课桌。
金黄色的锋刃激荡得空气扑棱棱棱直响。
她的声音,寒的像是万年冰窖里发出:
“说吧,洒sui?”
余逸窒了窒。
目光从金刀的刀锋上滑过,只觉寒光四射,不可逼视。
仅仅这一眼,眼睫毛似乎都唰唰齐折了几根。
好宝贝,硬通值钱货啊。
赶紧闪身,麻溜溜的让开门:
“外面凉,快请进。”
进了屋,余逸打开灯。
搬了两张椅子。
面对面放好。
示意小女娃先把这亮瞎眼的大金刀收起来。
大喇喇坐下,做了个请的姿势,双拳一抱,做了个五湖四海揖:
“请。”
小女娃本来还不太想老老实实坐,见他这番做派,马上安稳了。
余逸目光辽远,语声唏嘘:
“有道是: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我辈江湖儿女,风刀剑雨,难免会有不便落魄之时,守望相助,也是分所应当。
但首先,我们必须开诚布公谈一谈。”
小女娃瞪大眼睛听着。
似乎觉得余逸果然是我辈中人。
自两人相识起,第一次点了头。
对付小孩子,余逸太有经验了。
正常的,叔叔家的堂弟堂妹,前者跟他同龄,后者比他小了一岁,皆唯他马首是瞻。
不正常的,郑翰林那种早熟毒舌咸湿佬,不说服服帖帖,起码也比他爸爸妈妈姐姐镇得住场子。
就连郑琉璃这样油盐不进不知所谓的疯子,平时在郑家,也有且只有面对他时,才偶尔能听进只言片语,稍微给几分薄面。
余逸觉得,关键点就是要会倾听。
这个倾听不是听他“倾诉”,小孩子一般也不善倾诉,尤其不正常怪小孩,需要倾听的是“心声”。
再然后,就是尽量以他喜欢的方式说他想听的话。
最后,才是在此过程中,夹带“私货”,去影响他说服他。
“首先,你多大年纪,注意,不要拿纯数字吓唬人,我辈江湖儿女,不兴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在你们妖那边,是妖吧?”
余逸说着,不经意的眯了眯眼。
“是大妖。”小女娃作出张牙舞爪吓人状,“很凶很凶的大妖。”
果然是妖类!
尽管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预期,乍一得到确认,还是稍稍有些紧张。
这可是他知道有妖后,第一次面对一只正经八百的妖。
之前的无毛怪猫,刘尔说还不能称作妖,最多是精怪。
这么看来的话,第一次接触,是面对一只这样的……妖。
倒也不算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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