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牛猛就是那催命鬼投胎,酿酒也要发酵时间,那里能顷刻就成。这日牛猛进屋就猛嗅着,象是一条发现猎物的猎犬。岳峰笑骂着牛猛今天怎是属狗了。
’我属牛,也姓牛。‘牛猛笑道,’我只是闻到你这里有一股酸气,想是你那酸臭的汗衣未洗。但是细闻起来又是不象。难道是你没读书人所谓的酸气。看来你到是要中秀才了。‘
’你就胡说,‘岳峰笑道,’这里你也常来,怎么就今天有酸气了?你不用绕着弯笑话我。‘
'我却没有哄你,你这里确实有一股酸气,只是不知从哪里来。’牛猛道。
‘我却没有闻道,怎么就你闻到了。’岳峰笑道。
‘你真没有闻到?这却奇怪了。怎么我就能闻到。难道说是我鼻子有问题了,还是你在这房间里住的久了反而闻不到。’
’这就叫,久入芝兰之室而不闻其香,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岳峰道。
’你说什么香的臭的,我却不懂。‘牛猛道。
’这就是说。。。‘岳峰话音未落,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问道。‘你说你闻到酸气?’
‘是啊,不过现在淡了很多。’牛猛话音未落,岳峰大叫一声坏了。闪身过去,揭开瓮上的兽皮。一股霉酸之气冲鼻而来。霎时间酸臭盈屋。两人捏鼻跑出了屋子。
'这就是你酿的猴儿酒?这酒若是送给杨大哥,我看你那板子是少不了了。‘牛猛笑道。
’这也不是我一人酿造,是你我两人一起酿造,就是吃板子你也跑不了。‘岳峰道。
’我只是帮你,酿酒还是你,你别扯上我。‘牛猛道。
’亏的还是自家兄弟,我还叫你一声牛哥,你却这么不讲义气。‘岳峰薄怒道。
’我怎么不讲义气,酒酿坏了,我又有什么办法?‘牛猛道。
’酒酿坏了,可以重酿。你却要帮我。‘岳峰道。
’帮你到是应该,只是这两瓮酸臭之物如何处置?’牛猛道。
‘当然是倒掉,难道还留在这里,熏死人。’岳峰道。
‘好,哥哥我帮你。’牛猛道,捏着鼻子就要钻进屋里。被岳峰一把拉住。
‘你要害死我,牛哥,现在你将这两瓮臭东西搬出去,岂不是全村人都知道了。’岳峰道。
‘那该如何?’牛猛问道。
‘晚些时候我们再将这些搬出村子,现在先去你家坐坐。’岳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