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跪拜之礼?”礼部尚书这个时候倒是出现了,声音洪亮的,似乎怕旁人听不到似的!
“这位大人有所不知,在我们南淮,这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南淮国君,旁人是不跪的!”南宫玄亲自解释!其实说白了,也是为了给明清公主出气,毕竟是亲皇妹,他不可能坐视让旁人欺负了去!
“荒谬,皇子难道没听说过什么叫入乡随俗吗?”礼部尚书冷哼一声,南淮的风俗与北唐自有几分诧异,但是,在南淮,下人见主子都要行礼!而南宫玄行的礼,乃是平辈之间的礼数,这分明就是傲慢无礼!
“还忘大人见谅,在南淮多年的习惯,一时还真不好改!想必北唐郡王大度,自不会与我等计较!”别瞧着他的嘴长的丑,可话说的漂亮,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眼珠子直转,一瞧就是个有小聪明的!
南宫玄为人与南淮太子不同,太子为人平和,主张以礼孝治天下!而这南宫玄主张以武迫使对方臣服!在边关战乱一事,南宫玄亲自带兵!在朝堂上更加放言,南宫主上与北唐殷家到底有没有那一约定,实难考证!可是,如今北唐内乱,正是出兵的好时候!
到底此一时彼一时,就算是南淮祖上还在,想必也不会死守承诺,也一定会派兵攻打!可见,南宫玄的为人,自不是君子的作风!
不过,南淮贵妃得宠,也造就了南宫玄与明清公主的傲慢无礼,使得他们认不清形势!
如今,说白了,一个是来北唐和亲的公主,一个是被北堂俘虏的阶下囚罢了!就是连南淮国君,为了让北唐放人,也赠送许多粮草,以示友好!毕竟,北唐与南淮实力相当,若是真闹僵了,对说也没有好处!而南宫玄对殷容莫的态度,却是与对南淮周边的那些小国的态度无异!
杨若水倒觉得好笑,不过,她在殷容莫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殷容莫的紧皱的眉头不由的舒展,甚至嘴角勾起来,露出了一个笑容!
而明清郡主被这一个笑容仿佛是点了穴道,光张着个嘴傻笑!原本殷容莫的心情极好,再扭头的瞬间,瞧见了明清公主的表情,脸瞬间又沉了下来!
“朕自是大度不与你们计较,不仅如此,朕还让体恤你们!”殷容莫说完,直接让人将南淮人跟前的桌子与椅子都搬走,换上了较矮的案子,下头铺着的蒲团!“朕知你们南淮人,素来喜盘腿而坐,都到是远来便是客,朕岂能让你们吃的不舒坦?”
殷容莫说的极为的认真,可是放眼一瞧,旁人都坐的高,就她们的矮,总让人感觉是低人一等一样!
“本唐皇帝客气了,我等怎好有此殊荣,还是用桌子椅子便可!”南宫玄笑的尴尬,着实是没想到殷容莫直接来这么一套,都说两国人交手,代表可是国家的颜面,这一局,明显是北唐赢了!
“这怎么好?你们都说了,这多年的习性一时改不了,朕怎好强人所难?”殷容莫说完,直接将头扭到一边,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南宫玄尴尬的咳了两声,可是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头坐在比旁人矮的蒲团上!眼睛在扫过众人那憋着想笑的表情的时候,他的脸就憋的通红,倒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想吐吐不上来,一想起来还难受的表情!
“北唐皇帝待客倒是热情,不过,下头的人却没有北唐皇帝这么善意了,竟然有宫娥对本宫动手,本宫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想将我们两国的友谊从中破坏!”明清公主自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将在外头发生的事在大殿之上说了出来!
众位官员一听,都暗自摇头!真不知道这南淮的公主是真傻还是假傻,丢了人不藏着掖着,还拿出来,让众人一起笑话笑话吗?再说这宫中奴婢,怎么会有人敢与他国的公主动手,除了上头的意思,谁还敢擅作主张!
这但凡出使旁过,肯定都要打听一下对方君主或者朝堂之上的形势,杨若水如此的强势,她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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