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了?”杨若水轻声的逗弄,不过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笑容满面!
杨文轩自然不会说话,怀碟想说,被若南给拉住了,两个人都瞪着柳绿!
“回夫人的话,是文轩少爷睡了,若南她们有事,让奴婢帮忙抱抱玩累了熟睡中的文轩少爷!可奴婢最是怕虫的,不知为何这地上竟然多了一个蜈蚣的尸体,奴婢没有瞧清,竟然将文轩少爷摔了一下!”柳绿越说声音越低,本来她是打算告诉杨若水有人故意要害她,不然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蜈蚣的尸体,可一想,保护主子是奴才的责任,不过是个死虫子,就这般的失态,自然是奴才失责!
“既然错了,就该受罚!”听了柳绿的话,杨若水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闹了?”谢氏匆匆赶来,想来是有人禀报了这的事情,赶紧的将杨文轩给接了过来!
“母亲!”杨若水说完,便紧紧的抿着嘴!
杨文轩瞧见谢氏,哭的更厉害了!“不哭不哭,我们轩哥儿是男人,磕磕碰碰的,也是常事!”谢氏笑着对杨若水说道,不过眼中却是有些不悦的!
这些杨若水也都是理解的,不过杨若水也是个护短的,自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柳绿!
“柳绿姐姐,如今可是世子妃身边的红人,怠慢文轩少爷也是正常的!”怀碟酸酸的开口!
“怀碟!”若南低斥了怀碟一声,似乎是想阻止怀碟多言!
“若南姐姐怕她做什么,左右世子妃也是明事理的人,这柳绿几次三番的挑衅,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主子呢!”怀蝶似乎越说越气愤,似乎要将心中的不悦一吐为快!
杨若水撇了一眼谢氏,瞧着她并没有阻止,心中也升起几分的不悦来!其实下人与主子们都一样,都喜欢相互攀比,拉帮结派的!这始终是避免不了,杨若水心中也是知道一些的,本没当做事,可如今都直接影响到主子们之间的情感了,她自然是费些心思了!
以前柳绿与若南,怀碟一样,都是一个小小县令府上的丫头,而起因为当时杨若水地位不高,需要仰仗谢氏!自然奴才们也都觉得低谢氏院里的一等!可如今杨若水贵为世子妃,柳绿是她房里的大丫头,比若南她们自然高的不只一点两点!估计别说若南,就是连旁的杨府的下人,也都会有些不平衡感觉吧!
“回夫人的话,奴婢没有!奴婢没有理由去排挤一个客人!”柳绿倔强的开口,她本来就是个嘴里不饶人的,这会儿自然也不会落后!不过说完就后悔了,毕竟杨若水与谢氏的关系在那放着呢,她到底是个奴才,肯定不会因为奴才而落了谢氏的面子!
这会儿就是连谢氏的脸色都不好看了,甚至升起了一股子寄人篱下的悲凉来!
“绿柳姐姐可真是伶牙俐齿!不过心中龌蹉倒是让人瞧的清楚!左不过是瞧着若南姐姐生的比你好罢了!”怀碟说完,还故意去推柳绿,柳绿不防备,竟然硬生生的退了好几步!而她的手一挥,竟然从袖子里掉出来了一个荷包!
瞧那底色,一瞧便是给男子用的!上头绣着并蒂莲生生的多了几分女子的柔情!下头的水却是特意用金线绣的云彩,别出心裁之间,又多几分的贵气!
不过,这金线可不是谁都能佩戴的,望眼整个赵府,怕就只有殷容莫,配的上这祥云,配的上这金线!
“夫人,奴婢没有!”旁人能想到的,柳绿自然也能想到,她的脸色一白,赶紧的跪在了地上!殷容莫对杨若水的宠爱她是瞧的清楚,如果她真有这种心思,别说是她了,当初连乐之就因为肖想殷容莫,才落那样的下场,她自认不会比乐之有特别!
这下杨若水算是明白了,原来跟本就不只是奴婢间的争斗,而是另有想法!这北唐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多女子嫁人的时候,都挑个信得过的丫头跟过来,将来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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