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声,便跪倒了一旁!
“去哪了?”皇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喜怒来!
“回皇上,臣的衣服湿了,微臣去换了一套衣服!瞧着皇上正兴起,是以没有禀报皇上,请皇上恕罪!”殷容莫说的坦然,不过这种宴会,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自己的离去的,毕竟人也是要如厕的,这么多人,若是每个出去都禀报,皇帝不得忙死了!
而殷容莫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注意到了,虽说殷容莫也穿着一件红色的官服,不过瞧这个颜色倒是有些个暗,细瞧之下,还是能看出这并不是原来的状元服!
不过,偏生殷容莫非要说一句兴起,皇帝便是连面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住了!
“赵状元的衣服怎么会湿了?”郑泽在一旁凉凉的开口!
“不小心洒了酒水!”殷容莫虽然当着皇帝的面,对郑泽的态度没那么冷,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不瞧他,显然是对郑泽有些个不满的!
“那倒是巧!”郑泽冷笑了一声!
而看见是郑泽故意洒在殷容莫衣服上酒水的官员,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似乎都怕惹祸上身!
对于这个结果,殷容莫自然是料想的到的!而且,他出去换了衣服,便有宫人说太后请他,让他在一个亭外等了很久,突然没了踪影,殷容莫就知道,这是有人故意要拖住他,让他回去的晚些!
可偏生,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提起太后,毕竟太后是皇帝的亲生母亲,而且,太后之前对殷容莫又起过那心思,估摸着皇帝也知道了,若是这会儿个殷容莫提起太后,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是以,殷容莫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胜酒力!”决口不提郑家人的事!
郑泽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这殷容莫果真是个聪明的,若是他供出是自己撒的酒水,他有的是法子,让人证明他从未离开过自己的位置!若是他说是太后下了旨意,郑国公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就说是殷容莫诬陷太后!
只不过,郑泽还不知道,他是歪打正着,才让殷容莫不能提太后的!
“哦?”郑泽拖了一个长长的音!“是不胜酒力,还是被这些个舞姬美的迷了眼?”
殷容莫斜了一眼郑泽,却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回话!而皇帝这会儿个却在观望中,心中因为愤怒,已经下了决心,要抓住杀那美人的人,这才解恨,只是并没有阻止郑泽在这里多话!
“听闻赵状元宠妻入骨,看来也只是传言罢了!”郑泽说完,不由张狂了一笑!
“衣服呢?”皇帝又半躺在了椅子上,若是不瞧见那眼中的狠戾,还以为皇帝已经熄了怒火!
“回皇上,在臣的马车上!”殷容莫回答的顺溜,让人瞧不出破绽!
不过皇帝还是让人去搜了,可是结果却是,殷容莫的马车里,根本就没有刚刚换下来的状元服!
“哪个宫离这最近了?”皇帝并没有突然的发难,而是斜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公公!
“回皇上,是瑾妃娘娘的宸福宫!”那公公小心的回答!
“搜!”皇帝突然坐直了身子!凶狠的吐出这么一个字!
众人心里头一惊,这皇帝分明就是怀疑赵状元与宫里头的人有染!不过想想也是,这美人与赵状元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会丢了性命!除非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而出了事以后,自然是要找地方消灭证据的!
虽说,这皇帝为了一个舞姬搜宠妃的宫殿,是在是有些个小题大做,不过,皇帝一向是色比天大,官员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而皇帝的人去了没多久,瑾妃便带了自己的宫娥进来,皇帝自然是允了!
一进大殿,瑾妃跪在地上,也不是要说法的,而张嘴边是说自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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