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连连!
曲散一惊,赶紧的纵身飞了出去,虽说是躲过一劫,可到底有些个勉强!而郑泽更是狼狈,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到底胳膊上受了伤!
只有殷容莫,身子突然一动,白衣翩翩,呼声护下!大呼一声护驾,不过是顷刻间那些个舞女都倒在了地上,而殷容莫却站立在中间,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
“好!”皇帝都还没有说话,云瑶公主便拍手叫好!皇帝不由的咳了一声,面上却有几分的无奈!
赶紧让他们三人先在外殿等着,一会儿个商议出结果来再下圣旨!
这殷容莫与曲散,郑泽被公公带到了偏殿。
虽说曲散在大殿上表现的还算是镇定,可是心中却是有些个忐忑的!他们三个人相比,郑泽有太后撑腰,殷容莫有公主赏识,只有他一无所有!
而郑泽其实心中也不好受,他心中一直想取云瑶公主,也听着他父亲说云瑶公主有意在这新进的官员里头选驸马,可没想到却被殷容莫抢了先,心中却是恼怒的很!
不过相对于他们两个的忐忑,殷容莫却是淡然的多了,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细细的品那茶水!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宫是他家,所以他才这么自在!
“赵兄瞧着倒是有把握的很!”这大殿实在是沉闷,虽说有宫人伺候着,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却是让人压抑的很!曲散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殷容莫微微的挑了挑眉,对于这个曲散却也没有什么喜恶!“没有!”殷容莫摇了摇头,又继续品茶水!
郑泽本就瞧着殷容莫不对眼,这会儿个瞧着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来气,这说话也冲了些!“听说赵兄常在胭脂水粉里头打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殷容莫抬了抬眼皮,瞧了郑泽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他做事本就高调,有人注意到他也不足为奇!“在下与娘子正直新婚燕尔,自然分外怜惜!”殷容莫说这话的时候极为的自然!
倒是让人感觉,好像是郑泽没事找事,小题大做了一样!
“赵兄何必解释,即便赵兄是妻管严,也是赵兄的私事!”被殷容莫这么一呛,郑泽当下脸色就不对了!这话说的,便是傻子也瞧出他心中的挑衅来,更何况说完他还故意的大笑了几声!
不过,这妻管严却也是很丢人的事情,郑泽这么一带头,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宫人都偷偷的笑了起来!
殷容莫斜了那几个偷笑的宫人,不知为何,瞧见他的眼神,那宫人们心中不由的一颤,几乎是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猛然间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笑!
“郑兄言重了,这夫妻之间本就该相敬如宾,等郑兄收了心,自然能体会夫妻之间的妙处!”殷容莫的手将茶杯放下,似乎极为认真的对郑泽谈论!
郑泽的脸一黑,总觉得这殷容莫在嘲笑他,说他只知留恋花丛!“你是什么东西?”郑泽的口气一下子就不好了,这北堂上下,谁不知道,这世上就属太后娘娘的娘家郑家不好惹,他是郑国公府三房嫡子,别说殷容莫现在还是白身,就算是秦相家的人见了自己,却也不敢这般的过分!
若不是为了云瑶公主,他才不会来参加秋试!
他还想再骂几句,可这会儿却来了圣旨!而圣旨的内容更是让郑泽抓狂!这皇帝竟然封殷容莫为新科状元,曲散为榜眼,郑泽为探花!
郑泽一下子就急红了眼,便是觉得连皇帝都在打他的脸!
“赵状元,请吧!”那公公说着,便将红色的状元服呈给了殷容莫!
“多谢!”殷容莫道了声谢,表情不骄不躁,便是连那公公都不由的点头,直觉得这云瑶公主的眼光不错,这殷容莫不是池中之物,飞黄腾达更是指日可待,是以这态度更加的恭敬!
郑泽觉得那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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