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公文放下了,李迥抬起眼来,冷冷地道:“来人啊,把这个……”
王芷儿不紧不慢地截住:“王爷,红豆生南国,这首诗好么?”
“来人啊,倒杯茶来!”李迥咧开嘴笑,将手托在下巴上,丹凤眼风流无限,“王小姐远道而来,本王这里没什么好茶,要委屈王小姐了。”
青桃的腿更软了,她不敢抬头看,也感觉王爷的笑声听起来有点儿让人毛骨悚然。
王芷儿回头望了青桃一眼:“你还是在外边站着吧。”
青桃夺路就往门外跑了去,太可怕了……这两人。
李迥冷冷地盯着她,盯着她娇美的容颜,一瞬不瞬,王芷儿和他面对面而立,含着微笑,半仰着头,一点儿也没躲。
“为了令大哥而来的吧?”李迥扯了扯嘴角。
“不,不是,就为了送那首诗。”王芷儿微微笑,漫声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我不过给您送了首诗,九王爷怎么就如炸毛一般的难受,九王爷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
李迥浅浅地笑:“王小姐这首诗写得很好,是您自己做的?”
王芷儿垂了眼皮:“见了盛景,自是有感而发,文诗如泉般的涌啊!”
文诗如泉般的涌?她的意思,她还会有许多说词关于那天晚上的事?
还盛景!
见过无耻的,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威胁了第一次,第二次还紧接着又来了,失了清白的人,不应该是她么,怎么我作为一个男子,还是堂堂一位皇子,怎么就不能比她还不要脸?
李迥缓缓地吐气,强忍了不一巴掌往她脸上打去:“王小姐,您诗也送了,令兄也救回来了,你既无事,那么,您请回吧。”
王芷儿淡淡然地道:“是么?民女也希望,王爷病发之时,再不会找民女了,民女可不希望,莫名其妙的,便被人掳来掳去的!”
无耻加厚黑,她知道在他的眼底,她就是这样的人,但在前世,她常年和罪犯打交道,如果不能比罪犯更狡猾,她又凭什么干得下去呢?
这九王爷摆明了对两人之事不想认账!
不认账么,最好了,要不然怎么能利用呢?
她不想嫁给他,他也不想娶她!
王芷儿抬起头来,似笑非笑:“九王爷不过收了民女一封似是而非的诗文,便感觉被人设计冒犯,那种哑巴吃黄连也说不出的苦,想必此时了解最清楚,怎么到了别人身上,九王爷就全不当回事?”
李迥道:“不过是一首诗而来,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难受了?哈哈……哈哈……”他笑容满面,“我是个男人,那种事情,很是平常,你这个当女人的都不当回事儿了,我岂会当回事?你说的设计冒犯,这儿有谁被设计冒犯了,本王怎么都不知道?”
王芷儿微微地笑:“我大哥是宰相大公子,平日里往来皆是富贵之人,连皇上天颜都经常见到,王爷以他冒犯贵人之罪来锁拿了他,如此不合情理之事,不是被人设计陷害,又做何解释?”
李迥面容冷冷:“令兄冒犯贵人,是被人当场捉住的,人证物征皆有,本王锁拿了他,也是依律办事。”
王芷儿眼眸一转,眼底隐有寒光,脸却是微微笑着:“是么?不知王爷所说的那位贵人,是不是永阳公主?”
李迥倏地抬起眼来,复又垂了眼:“王大小姐一介闺秀,消息可真灵通。”
王芷儿叹了口气:“九王爷为了怕消息传了出去,毁了贵人名声,找人封了绮香阁,又将相关人等全都控制起来,我那兄长,往日里来往较多的,又称得上贵人的,也不过永阳公主而已,再说那绮香阁,实乃清雅之地,这个时间常去请客宴饮的,哪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贵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