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父大人提携!两位叔父大人是否愿听小侄对天下大事的理论?”
“贤侄请讲,错了也没有关系,这里没有外人!”刘表说道。
“不是小侄拨弄是非,制造耸人听闻的事端!小侄观天下大势,宗室势力日渐衰落,士人明哲保身,外戚、中常侍如日中天,把持朝廷;天子暗弱,官员腐败。长此以往下去,我大汉刘家的江山将会遭受灭顶之灾!”刘靖面色严峻,停顿一下,看看两人的反响?两位平静似水,波澜不惊,不愧是人中豪杰!对天下大势洞察秋毫,了如指掌,只是不说出来而已!说出来了会被认为大逆不道,搞不好诛灭九族!
“外有鲜卑、乌桓和羌人等侵扰边境,占我草原,抢我财物、人口。小侄游学边疆多年,发现边境驻军极少、装备陈旧,军饷常常被拖欠和克扣,士气低落!只可怜边疆百姓痛不欲生,苦不堪言!我大汉军队为什么不能保护边疆的百姓?”
两位叔父低下头,默默无语!
“当今天子高高在上,每天沉迷于女色和搜刮奇珍异宝,不理朝政;任用奸佞之徒,宦官、外戚掌权,上欺皇上,下压百官!上效下仿,官府腐败,官府和豪门勾结,欺压百姓,巧取豪夺,囤积粮草,抬高粮价,百姓无地可种,税务繁杂沉重,苦不堪言;辛苦劳作一年,上缴赋税后,所剩无几,食不果腹,衣不遮体!遇到天灾,只能卖儿卖女,流离失所,四处乞讨,百姓没有活路,只要有人出来站高一呼,揭竿而起,百姓纷纷加入,天下大乱也!”
刘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完又停顿一会,看看两位叔父的面色,两人频频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好在桂阳郡有叔父大人治理,百姓信任叔父大人,没有跟随黄巾反叛,上下齐心,终于平息了叛乱!”
刘表微微点头。
“民富则社稷兴!虽平息了叛乱,但情况并没根本改观,据小侄了解,湘东郡、桂阳郡几十万百姓完全靠官府的赈济,每日一升米不到,田地荒芜;如错过今年的春播,夏收无望,百姓如何活下去?反叛又起!”
“贤侄所言极是!叔父正为这事烦心,不知贤侄有何高策?”刘表一脸忧愁,有些急切地问道。
“是呀,前段时间,八万灾民消耗了城中存粮,老夫的两家米店中的陈粮也所剩无几,就是有钱一时半刻也买不到粮食,周围郡县的谷价已经从去年初的一百二十钱涨到如今的二百二十钱!这段时间还在涨,已涨到了二百四十,城中的百姓已买不起粮食了。”刘恺也忧心忡忡。
粮食成了头等大事!
“这都是小侄惹的祸……”刘靖一五一十告诉他们刘靖采购了四十万石粮食的前因后果。
“贤侄绝顶聪明,贤侄救了几十万灾民的命!又帮了叔父的大忙!”刘表面容舒展。
“叔父大人,现在桂阳郡有多少灾民?”
“有七万二千四百余人。”刘表脱口而出,不同凡响。
“湘东郡的七个县这次遭受了天灾人祸,剩下七万灾民,全部需要官府赈济,圣上拨下了二千万赈灾款,按郴县如今的粮价只能购买八万石粮,一日一餐也熬不到夏收。还有二万多降卒及家眷,加上七千多士卒!光口粮都是个无底洞!”刘靖叹了一口气。
“对了,贤侄,那些降卒如何处理?”刘表有些急切,这大概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除了湘东郡的二千七百多俘虏外,其余的一万六千多降卒,小侄承诺过照顾他们,让他们跟着本官,讨一口饭吃,小侄不能言而无信!小侄已经让他们自己选择,愿意走的,发路费;不愿意走的跟着本官屯田,养活自己。”
“屯田,这可是好主意!湘东、桂阳两地人少地多,只要愿意种地,不发生天灾人祸的话,吃饱饭没有问题。”刘恺眉头舒展。
“小侄升迁太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