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顿时手忙脚乱,只好舞起大刀护着前方。
“杀!”怒吼能震慑敌人的魂魄,枪尖朝小腿刺去,薛洪感受到了危险,大刀朝下猛劈!刘靖突然枪尖上挑,动如奔兔,朝左颈奔去,他知道上当了,但劈下的刀重力沉,已无回天之力,眼睁睁的看着枪尖刺进颈部,一阵疼痛传来……
刘靖快速收回铁枪,后退数步,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酣畅淋漓,不知不觉,蜻蜓点水又有心得!
武功只能在生死考验中才会升华!
热血喷出
哐当!大刀落地。
轰隆!庞大的身躯向后栽倒。
杀呀……薛洪身后的义从怒吼着冲了上来。
杀……刘靖大步上前,枪尖左刺右扎,接连刺杀三名义从,其余的人犹豫了……
黄忠带着士卒从南面杀了过来……
五十多个敌人一身血污,被困在中间,脸上看不出一丝害怕,眼睛冒火……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韩丰高举薛洪的人头和众人一起大声吼道。
扑通、扑通……众人愤怒的瞪了刘靖一眼,翻身越过城垛,跳进火海……
杀……士卒们气势如虹。
敌人带着受伤的同伴急速后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云梯。
空气中弥漫一股烧焦的尸臭,恶臭无比,让刘靖这个长期和尸体打交道的人都感到恶心……
士卒们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辎重兵们搬上石块、木头,抢救伤员,把遗体抬下去,把敌人的尸首、残肢断臂抛了城去。
回到千疮百孔的大纛下,韩段端来一碗冷水,刘靖一饮而尽,仰天呼出一口热气。
刘表、黄忠、陈诚、蔡瑁、陈武和韩丰等围了过来。
“贤侄,蚁贼退了吧?”刘表手提血淋淋的宝剑蹲到刘靖旁边,气喘吁吁的问道。刚才敌人也攻上了北段城墙,被蔡瑁等人奋力杀下去!刘表的弓弦也拉断了,盔甲上溅满鲜血。
“希望他们退却!我们的弓箭也不多了!”刘靖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忘记说回禀太守大人了!
“承德、德磐,神箭营伤亡了多少人?还剩多少弓箭?”他们现在是最可靠的攻击力!
“回禀大人,五人阵亡,二十一人受伤!每人还有一张弓,四十支箭,士卒们正在修复弓弦。”龚心的盔甲上沾满血迹。
“汉生,伤亡如何?”
“回禀大人,伤亡了四成士卒,但阵亡不到一成,大多是箭伤!弓箭快用完了!”黄忠面露忧色,盔甲上沾满红色、白色污迹,散发着一股股腥臭。
“无风,义从营伤亡大不大?”
“回禀大人,二成义从受伤,有七个义从阵亡!大家都还在!”
刘靖放心了!韩丰说的大家是指一起从家里出来的王俭、张思卿他们!打仗时要互相照顾,就是有人战死也要抢回遗体!
“曹(军)队率,传本官将令,命令韩假军司马将所有弓箭、长矛等军械火速搬到城墙上来,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
“蚁贼的损失比我们大得多!他们的楼车全部被烧毁,云梯也大部被烧毁,弓箭手损伤殆尽,这城下伤亡的蚁贼不下六、七千人,蚁贼的精锐大多被我们射杀!汉生,传令下去,让士卒收集蚁贼射到城上和城内的箭矢,告诉将士们,坚持下去,我们就会胜利!”要多鼓劲。
弓箭消耗太大!不要以为一支箭就能射杀一名敌人(除非神箭手),有时候身中十几箭照样杀敌!
史书记载: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人消耗了六百万吨弹药,只造成敌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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