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刀乱砍。虽然弥勒教的人也都是身手极好的,但是在这些黑衣人的刀下,却没什么还手反击之力;那些倭国黑衣人手起刀落,就像切西瓜一样,眨眼间便将弥勒教里的三、四十人的脑袋削掉,滚得满地都是。
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便有那么多人死在龟隐门黑衣人的刀下,很多人尚来不及反应,尤其是戚微更加大吃一惊,在他印象中,虽然龟隐门的人身手都很不错,但是他们大师兄宫本修的身手他是见过的,和眼前这些人比起来,竟然差了好大一截。戚微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大师兄宫本修死后,他们教主又请来什么厉害人物传授这些人本领?”
古丽大喝一声:“住手!”飞身便要闯过去大开杀戒,戚微急忙拉住,说道:“听阮师姐的!”阮惠也已眼中冒火,她正要下令明月宗众人动手。忽听井上原“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龟隐门黑衣人立即停住,迅速向井上原这边围拢过来。只见井上原胸口插着一把剑,那把剑正是泰润宫专门定做锻造的统一样式:剑的握把护手做的就像一把古琴形状。戚微现在知道了:那是楚经纬思念易琴如,才在定做长剑的时候,给大家设计了这种形状的剑柄。
楚经纬仰天“哈哈”大笑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井上原胸口的长剑剑柄,一用力拔了出来。井上原又是大叫一声,便摔倒在地。几十个黑衣人又惊又怒,面面相觑,惊慌失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其中有十个人,互相嘀咕一声,一起挥起手中刀向楚经纬后背砍去。站在楚经纬身边的泰润宫弟子,便有十几个人一起持剑护住自己师父。戚微和古丽等人也都惊呼提醒:“小心!”楚琀叫道:“爹,小心后面!”楚经纬却不理会,挥起手中的长剑,削向躺在地上的甄北江。易琴如被绑了好几天,饭也没给吃一口,头晕眼花,身上会的那点功夫根本使不出,眼见拦不住楚经纬了,只好闭上眼睛不看。只听“刷刷”几声,接着“嚓嚓”几声,然后是“啊啊——!”几声,最后是“噗通噗通”几声。易琴如急忙睁开了眼睛,只见泰润宫那十几名弟子全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再看楚经纬,也趴在了血泊里一动不动,后背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鲜血飞溅。楚琀大叫一声:“爹!”便要扑过去。趴在地上的楚经纬蠕动了一下,喝道:“别过来!”然后挣扎着慢慢翻了个身,仰天躺着,咧嘴笑道:“我华夏的天空真美啊!”转头看着坐起来的甄北江,说道:“请你照顾好琴如,还有琀儿,更重要的是守好我们的国土!”又望着易琴如说道:“我曾经猪狗不如,给你一生罩上了阴影,但我爱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好好疼爱咱们的女儿!”说完又挣扎着望向站在远处的戚微,喊道:“戚兄弟,你们白云城的人可不能眼看着倭奴在我华夏横行啊!”说完,用力将手中长剑反转过来,在脖子上一划,鲜血激射而出,立时气绝而亡。田银屏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汪剑声和候祥等人都围在楚经纬身边大哭。
戚微再也忍不了了,转头向阮惠说道:“阮师姐,我等不及您下令了!”说完,使出百丈飞云,飞向空中,在空中使出踩云心法,凌空而立,向下面大声喊道:“泰润宫和弥勒教的朋友,速速闪开!”田银屏、楚琀等人见戚微居然可以飞在天上,悲伤之余,又是钦佩又是高兴,立时和龟隐门黑衣人拉开了距离。龟隐门的人都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戚微,也是又惊又怕,不知道戚微要干什么。戚微见泰润宫和弥勒教的人都和龟隐门的人拉开了距离,便张嘴吐出剑炁,迎风化为千百只灵剑,犹如漫天剑雨,呼啸一声纷纷向龟隐门黑衣人射去。龟隐门的人哪见过这阵势,便有几个人抬起受伤的井上原就跑,其他也人四散奔逃。但是,剑雨在戚微的驱使下,岂能轻易让人逃掉?但听一阵“噗噗”之声和“啊啊”之声,那些龟隐门黑衣人便躺倒三分之二,很多人都是身中四、五只剑,被剑刺穿了胸口,钉在地上。
戚微降落地上,收了灵剑,四下一检查,发现黑衣人还少了十几个,便起身寻找。阮惠和古丽他们早就追去了。只听山后面的石阶处喊杀声四起,尤其古丽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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