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我都抛到脑后,一心跟你过快活的日子。”徐妍慈擦了擦眼泪,狠狠地说道:“我答应你,但是你说把你所有本事传授给我,不能反悔!”吴全大喜,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反悔干什么?”
从此,白天徐妍慈跟着吴全在密室学艺,晚上陪吴全颠鸾倒凤。不到一年,徐妍慈竟将吴全所有会的东西,全部学会,所差者,唯火候而已。这一年来,张运昌总想着接近徐妍慈,却没有机会,总看见她和教主成双成对出入,心里的醋意和怨念越来越深。而刘芷兰原想借教主之手除去徐妍慈,所以才把徐妍慈私自放走李三的事报告给教主,谁成想,教主只是轻轻关了徐妍慈两个月就放出来了,现在还和徐妍慈眉来眼去,极是暧昧。
有一天晚上,吴全开心地搂抱着徐妍慈在密室饮酒作乐,酒醉之后,吴全抱着徐妍慈春风一度,躺倒榻上沉沉睡去。徐妍慈望着躺在身边的吴全,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劈空斩”使出,割下吴全的脑袋。徐妍慈抱着吴全的脑袋,狠狠地说道:“老贼,你霸占我的身体,却得不到我的心。老娘忍你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将你碎尸万段,怎出我心头恶气?”说完,将吴全脑袋摔到地上,一脚踏上去,踩个稀巴烂。然后又抽出长剑,将吴全的尸体砍得血肉模糊,分成几十段。
徐妍慈用布将吴全的尸块裹起来,背在肩上,悄悄出了密室,看看四周无人,奔到后山,将吴全的碎尸块扔到了悬崖下的深渊。徐妍慈做完这一切,松了一口气,仰天大笑几声,转身往回走。忽然前面人影一闪,徐妍慈立即站住,喝道:“什么人?滚出来!”那人慢慢踱过来,却是大师兄张运昌。徐妍慈问道:“大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张运昌说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愚兄只好出来走走,纾解一下胸中闷气。师妹深夜不睡到此又是何事?”徐妍慈整了整散乱的秀发,说道:“我也跟你一样,睡不着,四处走走。”张运昌说道:“那你抛下山的是何物?”徐妍慈一惊,问道:“你都看到了?”张运昌说道:“我只看到你背着什么东西匆匆来到这里,然后抛进深渊,别的什么我可不知道。”徐妍慈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教主跟我说,他要去寻访名山大川,找老朋友吕戊末等人叙旧,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教中不可一日无主,所以他让我暂代教主之职。教主已经悄悄下山了,我见他走了,想到他的一些衣物和用品让大家看到,感怀前教主,就不会服我这个代教主了,所以我才把前教主的物事抛下山的。”张运昌“哦”了一声,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徐妍慈,却见徐妍慈镇定自若,还对着他笑了笑。
第二天,徐妍慈便召集神鹫教全体教徒,宣布前教主远行,令她暂代教主之职。有几个年纪大的师兄师姐不服,便说道:“师妹,就算教主远行,也该令大师兄暂代教主之职,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师妹呀!”徐妍慈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几个是不想尊我为代教主了?”那几个人一起摇头说道:“我们不服!”张运昌却不作任何表示,只在一边静静地站着。刘芷兰却是惊骇莫名,万万想不到教主竟让徐妍慈暂代教主之职,她心想:“我该怎么办?徐妍慈做了代教主,会不会对我赶尽杀绝?”
徐妍慈说道:“恽莎、毛忌、黄靖、蒋侯,你们四个既然不服,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恽莎四人见徐妍慈连师姐师兄也不叫,竟然直呼自己名字,不由大怒,心想:“比武是吧?好,小丫头狂妄,我绝不手软,不把你置于死地,绝不罢休!”恽莎四人跳进场中,亮出兵刃,说道:“姓徐的,亮剑吧!”徐妍慈嘴角一笑,说道:“不用!借助兵刃胜了四位,怎么显得出我的能耐?”恽莎四人听了,气极反笑,心道:“这死丫头敢情是想凭一双肉掌来和我们一一对阵!”恽莎说道:“师妹,你想先跟谁过招?”徐妍慈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四个一起上!”恽莎四人一愣,说道:“什么?”心想:“这丫头有什么依仗,竟如此托大?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呼啸一声,四人将徐妍慈团团围住,刀剑齐用,向徐妍慈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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