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群狗奴才,狗仗人势的东西,我再怎么说也是侯爷的人,还为侯爷生了三小姐,岂是你们打得起的……”
等接连挨了几下,痛得她发昏后,她便再嚎叫不出来,惟余惨叫了,可婆子们却都充耳不闻,仍一下一下重重的打着,金嬷嬷还在一旁凉凉的说道:“不过一个猫狗般的玩意儿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还有脸说什么好歹为侯爷生了三小姐,三小姐可是我们夫人的女儿,与你有什么关系……至于侯爷,就更是连你长什么样儿都早忘记了,还叫侯爷呢,呸!”说完还狠狠啐了一口。
宋姨娘心里都快恨死了,身上更是痛得她只觉自己下半身都被打烂了,再顾不得逞强了,惨叫着向祁夫人告起饶来:“夫人,婢妾知道错了,婢妾以后再不敢了,求夫人饶命……婢妾真的快被打死了,求夫人饶命啊……”
祁夫人却只是看着自己的指甲,就跟没听见宋姨娘的话,也不知道眼前正有人在挨板子一般。
一旁顾芷哪里还看得下去,她原以为祁夫人只是白吓唬吓唬宋姨娘的,更多还是为了敲打自己,毕竟自己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待自己自来也颇疼爱,嫡母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想着眼下祁夫人正生气,只怕自己为宋姨娘求情不但不能让她消气,反而只会火上加油令她更生气,让宋姨娘被罚得更重。
遂咬牙强忍住了为宋姨娘求情的冲动。
却没想到,那些粗使婆子竟是真打,每一下都高高扬起重重放下,那板子打在宋姨娘身上沉重的声音,光听着已让人不寒而栗了,何况她还能亲眼目睹宋姨娘不过才几下,已被打得衣裳血红一片,渐渐更是血肉模糊了,委实惨不忍睹。
顾芷又急又痛又悔又怕,哪里还顾得了旁的,只知道自己再不替姨娘求情,姨娘就要被生生打死了!
因忙跪行至祁夫人膝下,哭道:“母亲,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姨娘只是不忍见我伤心不忍见我失望,所以才会一时猪油蒙了心,做下如此糊涂之事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母亲要罚,就罚我罢,只求母亲不要在打姨娘了,再打下去,姨娘就要没命了啊……求母亲大发慈悲,饶了姨娘这一次,要罚就罚我罢,求求母亲了……”
不待话音落下,已拼命给祁夫人磕起头来。
祁夫人看也不看顾芷,也不发话叫她起来,只慢条斯理的与金嬷嬷道:“打发几个人去家庵那边收拾一下,晚间待侯爷回来,我把事情禀明侯爷后,明儿一早便将宋姨娘送去家庵养病罢,她此番病成这样,不将养个三五七年的,怕是好不了啊!再就是家庵那样的地方,也算是佛门清净之地,就不必让人跟着宋姨娘了,也省得扰了菩萨的清净。”
顾芷正磕头的动作一下子定格住了。
姨娘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嫡母却连养伤的空档都不给她,明儿一早便要将她送去家庵,家庵那样的地方,能有什么良医好药,又能得到什么妥善的照顾,嫡母这不是生生在逼姨娘去死吗?
就算姨娘侥幸熬过了这一关,嫡母一开口便是三五七年的,三五七年后,自己必定早已被打发出了门子,父亲指不定连自己这个女儿都忘了,又怎么还会记得曾经为他生了一个女儿的姨娘?便是现在,父亲待姨娘都够淡,已是好几年不曾踏进过姨娘的房门一步了!
不,她决不能让姨娘被送走,她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姨娘去家庵送死,这个世上,也就姨娘对她最好,事事都为她考虑在前面,哪怕为了她连性命都豁出去不要也心甘情愿了,她不能让姨娘因自己享福受用也就罢了,还要累姨娘为自己送死,哪怕是死呢,她也要跟姨娘死在一起,黄泉路上,母女两个也好有个伴儿!
念头闪过,顾芷忙又给祁夫人磕起头来,只是这一次她换了一番说辞:“母亲,姨娘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根本经不得颠簸,求母亲好歹待她伤好后,再送她去家庵也不迟啊……不然母亲就准我一块儿去给姨娘侍疾罢,千错万错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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