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发生,顾蕴也已替她想出了解决的法子,还有江嬷嬷与周嬷嬷在一旁软言劝她,她依然气得柳眉倒竖,冷笑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婆婆,不盼着儿子与儿媳和和美美,不盼着长子嫡孙,反而日日变着法儿的往儿子屋里塞人,变着法儿的想要儿子多几个庶子庶女的,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进了顾家,做了她的儿媳妇!”
又骂顾冲:“什么本事都没有,还日日想着娇妻美妾,呸,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老虔婆还以为自己是在爱儿子了,岂不知若不是因为她,她儿子指不定不会变成今日这般眼高手低一事无成!”
急得江嬷嬷与周嬷嬷直恨不能去捂她的嘴,二爷再不好,也是四小姐的亲生父亲,夫人怎么能当着四小姐的面儿这样说二爷呢,这不是摆明了当着和尚骂秃子吗?
江嬷嬷只得赔笑向顾蕴道:“我们夫人也是一时气糊涂了,还请四小姐别放在心上。”
顾蕴笑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嬷嬷记得多解劝解劝母亲,为了那起子糊涂人气坏自己的身子,未免忒不值当。时辰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母亲了,且先回去了。”
起身屈膝行礼,退了出去。
余下周望桂又咒骂了彭太夫人与顾冲母子一回,才在江嬷嬷与周嬷嬷的轮番解劝下,渐渐平息下来。
过了两日,顾蕴便听说了彭太夫人打消去外面为顾冲采买好生养的女子的念头。
她不由勾了勾唇角,让周望桂替父亲生孩子,都是她看在周望桂也不容易的份儿上,开的天恩了,祖母竟还想得陇望蜀,想再有其他孙子,真是做梦!
同样暗自称愿的,还有彭氏与顾葭,离周望桂生产且还有八个月呢,也就是说,这八个月顾冲除了歇在书房,便只能歇在彭氏屋里,就不信整整八个月的时间,还不能让她们心想事成闺娇。
只是彭太夫人因彭氏的缘故又在周望桂那里栽了跟头,还是个大跟头,恼怒憋屈之余,再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种种不顺,而这些不顺都是因彭氏而起,又岂能不后悔,岂能不迁怒于彭氏?
连带在顾葭面前都是好几日没有好脸色,弄得彭氏不必周望桂的人看着她,她已自觉的待在屋里日日做起针线来,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日散了学,顾苒不由分说便拉了顾蕴的手道:“今儿你就别回自己屋里吃饭了,且去我娘那里与我们一块儿吃,吃完我有好事与你说呢。”
“什么好事,在这里说不得?”顾蕴笑道,倒是没甩开她的手,任由她拉了自己往朝晖堂方向走,反正她隔三差五就要去祁夫人那里蹭饭的。
顾苒是个藏不住话的,见顾蕴感兴趣,哪里还忍得住,立刻道:“我娘昨儿个收到益阳长公主府的帖子,邀请我们这个月二十二去赴宴,你不知道,益阳长公主府的花园可大了,还有个大湖,我们到时候可以去划船了。”
益阳长公主是今上的胞妹,自来极得帝后眷顾,府邸堪称是所有王爷公主里的头一份儿,只是益阳长公主生性喜静,一年里也难得办一次宴会,故顾苒才会这般兴奋。
只是顾蕴对这些实在提不起兴趣,便只是道:“我有些晕船二姐姐难道不知道?到时候我就不去了,几位姐姐玩得开心一点罢。”
顾苒忙道:“你怎么能够不去呢,你不去还有什么意义?不行不行,你一定得去,就当是陪我了。我已与我娘说好,明儿便不上学了,而是请了天工坊和宝华楼的人上门来,给咱们赶制新衣裳新首饰,今儿已经十七了,得让他们日夜赶工才行,不然就来不及了。”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顾蕴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那句‘今儿已经十七了’上,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今日竟然已是九月十七了,她成日里琐事缠身的,倒是没意识到。
问题的关键在于,前世那位倒霉的太子殿下的死期是九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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