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二皇子断然打断了她:“别再做无谓的挣扎,本殿下已说过,你是决然再活不成的!本殿下再问你,四皇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她陷害太子殿下是因为她恨毒了太子妃,四皇子妃与她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又是为什么要陷害四皇子?”
“回殿下,她并不是有意陷害四皇子的。”那宫女没了指望,声音就抖得越发厉害了,“四皇子殿下不是吃多了酒出来醒酒么,奴婢估摸着,她见了四皇子后,以为是太子殿下,便……殿下不知道,她事先吃了药的,难免有些精神错乱,一时认错了人也是有的。偏奴婢当时奉命在远处放风,隐约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后,便以为她已得手了,这才会按计划立时跑到大殿里去,不惜一切代价的把事情给闹大了……殿下,求您饶了奴婢罢……啊……”
话没说完,忽然就尖叫起来,却是亲眼看着二皇子“咔擦”一声,扭断了顾芷的脖子,让顾芷还在昏睡着,便哼也没哼一声,直接去见了阎王。
庄敏县主主仆循声看过来,正好就看见这一幕,当下也唬得凄声尖叫起来:“杀人了,啊……”
二皇子确定顾芷已没了呼吸,这才嫌恶的把她往地上一搡,掏出帕子一边擦起手来,一边冷声说道:“如此不守妇道,心肠歹毒的女人,今日万幸老天保佑,才没能让大皇兄遭了你的殃,可就是这样,仍殃及了四皇弟,让我们兄弟之间几乎因此生隙,也让鞑靼的亲贵们看够了笑话儿,本殿下岂能再留你活在这世上!”
待擦完手,把帕子往地上一扔,方几步走出亭子外,向在闻得顾芷宫女和庄敏县主主仆尖叫声后,已齐齐拥了过来的宇文承川等人抱拳道:“臣弟已问清楚事情的前情后因,也已处置了顾氏那贱人,都是臣弟识人不清御下不严,才会酿成今日这桩祸事,以致连累了四皇弟,还差点儿殃及了大皇兄的,还请大皇兄降罪!”说完,就地单膝跪了下去。
宇文承川还未及开口,顾蕴先就满脸愤然的欲开口,——方才二皇子与顾芷的宫女说话儿时,不但并没压低声音,反而无形中拔高了声音,自然所有人都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谁也没料到,他会心狠手辣到当众杀人灭口,所以顾蕴才会这般愤怒,宇文承乾真以为他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一番,再把顾芷灭了口,就能掩盖事情的真相了吗?她今儿还非与他死磕到底了!
也是怪方才他们没有引起警觉,给了二皇子与顾芷的宫女私下串供的机会,让他得以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了顾芷身上,如今虽仍免不了要受损,却显然已能将损失降到最低了。
只是顾蕴还未及开口,宇文承川却沉着脸拉了她的手臂一下,冲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又以唇语说了一句:“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顾芷既已死了,今日皇上便是会惩罚宇文承乾和宇文承祚,也有限了,何况还要顾忌着如今是在行宫里,什么事都不若在盛京时便宜,但没关系,他已将彻底扳倒他们的种子种下了,只待其生根发芽,再长成参天大树,届时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也休想再有绝地逢生的可能!
顾蕴这才恨恨的把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转而看起亭子里的情形来。
就见四皇子还在地上躺着,衣裳什么的倒是都已穿好了,就是人还未醒来,也不知是真没醒来,还是装的,毕竟这么大的动静,便是个死人,也该被吵醒了。
而庄敏县主主仆与顾芷的那个宫女则各缩在亭子的一角正瑟瑟发抖,叫嚣着要把顾芷打个稀巴烂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她被拧断了脖子,吭都不吭一声,便已成了死人,又是另一回事了,那种最直观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连好些男人都受不了,就更别提女人们了。
顾蕴的视线最后才落到了顾芷身上,她也已穿好衣裳了,因才死去不过片刻的功夫,身体明显还是热的,又因是在昏睡中直接死去的,表情也十分安详,半点痛苦之色都没有,一眼望去,倒不像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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