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这个世界的情况比我想象中复杂，曾经我们以为只要灭了人族，世界枷锁就会开启，哪想结果却并非这样，反而惹出许多麻烦。”

    宁天注意到一个细节。

    “你们指谁？”

    “你可以把这个词看作是秘境生灵。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合作吧。”

    宁天轻笑道：“合作？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纸鹤灵使道：“只要有利可图，你就会答应，不是吗？”

    “我们可是死敌，你忘了？”

    “海域也是死敌，你何不让死敌与死敌一战，从中获益呢？”

    宁天冷然道：“我更喜欢亲自动手，灭杀一切对手！”

    纸鹤灵使并不意外，飞到一口井上方。

    “你知道这井底葬的是谁吗？”

    宁天道：“那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或许，你看过之后，就不这么想了。”

    纸鹤挥舞着翅膀，缕缕微光荡漾着虚空涟漪，有虚影呈现出来。

    一处幽黑之地突然亮起了光芒，有朦胧的身影浮现，从模糊到清晰，不过眨眼间。

    那是一个女子，在黑暗中沉睡，她有着风华绝代的容颜，穿着一袭黑裙，曲线玲珑，无限妖娆。

    宁天看着这一幕，虽然只是虚影幻象，但他还是心神一紧，差点惊呼出来。

    那是师父夜灵兰，她沉睡中在黑暗深处，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痛楚之色，看得宁天无比心疼，想要代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纸鹤灵使发出了诡笑，就好似抓住了宁天的弱点。

    “确实很熟悉，可我怎知这一切是真是假？”

    宁天收敛心神，冷冷道。

    “不管是真是假，你都会去尝试，不是吗？”

    纸鹤灵使这话击中了宁天的弱点，哪怕这一切是假的，宁天也得去赌一下，他不能让师傅受到半点伤害。

    “看来，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你似乎能读取别人内心深处的记忆。”

    宁天眉心处圣纹汇聚，身后有异景浮现，那是七座大山。

    那一刻，纸鹤灵使感受到了威胁，身下的井口中虚影在扭曲，有了破灭的迹象。

    “宁天，你这样做就不怕后悔吗？”

    “如果我后悔了，你也绝对不会好过的！”

    宁天眉心处圣眼开启，整个沙漠都在震颤，纸鹤灵使身上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影，就好似一道灵魂投影，缠绕在纸鹤身上，真正的灵魂好似并未跨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