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呢!收完就给表小姐搬出去!”语毕,将茶水一饮而尽。
“多谢刘管事。”华珠微微咧开了唇角。
香榭居内,大夫为晴儿诊完脉,收拾了医药箱,提笔开始写方子。
余诗诗焦急地问道:“大夫,晴儿怎么样了?孩子可安好?”
大夫放下笔,客气地拱了拱手:“晴姑娘约莫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上吐下泻。好在她身子硬朗,只是动了些胎气。吃几贴安胎药,再按照我的食谱规范一下饮食,应该很快能够康复。”
尤氏就问向小莲:“晴儿晚上都吃了什么?”
小莲的脸色都吓白了,直到这会子也没有血色上来,听了尤氏发问,战战兢兢地答道:“回二奶奶的话,晴姑娘晚上就吃了小厨房做的晚膳,没吃别的了。”
“那就是小厨房的问题?”尤氏很热心地问。问完,似笑非笑地瞟了年绛珠一眼。年绛珠端坐如佛,不理她。
余诗诗吩咐小莲:“把晴儿吃的东西端上来给大夫检验!”
“是!”小莲快步去了小厨房,将没倒掉的饭菜全部端了上来:清蒸鲈鱼、茶树菇焖鸡、菠菜炒蘑菇、芹菜木耳、红烧里脊、奶油牡蛎汤,并一份蛋羹、一碗米饭,“就这些了。”
大夫先拿银针试了试,又亲自将每个菜都吃了一口,“没有毒,也没有怪异的味道,大概只是没洗干净吧。”
余诗诗就要给大夫打赏,崔妈妈按住她的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大夫:“老太太的心意,请您收下。”
大夫谢过,留了方子即刻走人,明显,不想卷入宅门的是是非非。
他一走,尤氏便笑着问向年绛珠:“吴妈妈在你院子里做菜时,是不是也经常害你们闹肚子?”
年绛珠没心情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白了她一眼,对余诗诗说道:“吴妈妈来清荷院好多天了,从没出过岔子。”
言外之意是今儿可能只是一场误会,毕竟大人也用的是“大概”、“吧”这些字眼,说明大人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饭菜有问题。
尤氏却笑道:“从没出过岔子,怎么一给晴儿做饭就出了岔子?”
余诗诗耳根子软,谁说的有理她就容易信谁的,年绛珠与尤氏各执一词,倒是叫她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了。当然,她也有些庆幸,这把火燃在小香榭,却始终没烧到她的身上。她凝重的目光扫过年绛珠与尤氏,投向了崔妈妈:“妈妈,依您之见,应当如何?”
这个甩手掌柜做得好,崔妈妈有些哭笑不得了,就道:“老太太年轻时若碰上饭菜不干净之事,都必先将做饭之人拿来问话,若无心为之,从轻发落;若刻意造孽,重刑候之;倘若非他之所为,则另行调查。如今晴姑娘是您院子里的人,吴妈妈又是四奶奶的人,您二位可参考老太太的做法,再商议出一条彼此都能接受的路径。”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给指了一条明路,也把余诗诗与年绛珠刚刚滋生的一点芥蒂化为乌有,还让尤氏自讨了没趣儿。
尤氏揉了揉手中的帕子,翻了个白眼。
余诗诗握住年绛珠的手:“四弟妹,你的意见呢?”
“全听大嫂的。”年绛珠温和地说道。
余诗诗说道:“咱们就请老太太出面,做个裁夺吧。柳红,去清荷院把吴妈妈叫来。”
柳红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约莫一刻钟后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吴妈妈不见了!”
好端端的一个妈妈不见了,莫非是畏罪潜逃?
尤氏就扬起帕子,很惊讶地道:“那还不赶找吗?万一她畏罪潜逃了,晴儿可就白遭这罪了!”
年绛珠恨不得把她嘴巴给撕下来!要说尤氏这人,坏事儿也没见她做什么,就嘴巴贱,老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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