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安阳王府外,仁叔望着由远而近的迎亲队,不安地来回走动,今个一早,王爷对外放话:因身体不适,不喜宣闹,谢绝一切贺喜的宾客。说是身体不适,却带着凌北出府了。仁叔一看,这可如何是好?赶紧派人进宫求救贵妃娘娘,可娘娘回话,一切按王爷的意思,该咋办就咋办!眼看接新娘子的轿子已到了王府门口,你说能不着急吗?
喜轿在王府前落定,仁叔招呼喜娘走近,交待了一番。只见喜娘走近轿旁,说:“因为王爷身体抱恙,不适走动,请王妃下轿!”
身体抱恙,不适走动?心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便起身自行掀开轿帘走了出来,梅冬和喜娘上前挽着心瑶进了王府。府外还是喜乐阵阵,府里甚是安静,若不是到处张贴着大红喜字和悬挂着红绸,哪有一丝在操办喜事的样子。
“小姐”梅冬忍不住开了口。
“没事”心瑶拍拍梅冬的手,轻声地安慰梅冬,也像安慰自己。
仁叔带着心瑶一行,在王府里绕绕转转,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王爷身体不适,还请王妃多多见谅,这里是王爷为王妃准备的院子-‘清荷院’,也是王府里最悠静的院子,请王妃先作休息,老奴是王府管的管家,大伙都叫我仁叔,王妃有何需要请尽管吩咐老奴就是。”
“那以后就有劳仁叔了”梅冬向仁叔行了行礼,拿了一锭金锭放在仁叔的手中。反正都是安阳王给的骋礼,相爷八成是因为内疚全作了陪嫁。现在打赏了王府的下人,总不能让下人们小瞧小姐不是,梅冬心想着。
“老奴谢过王妃,老奴就先行告退了”仁叔朝心瑶躬身一拜,随后便离去。
喜娘扶心瑶坐在床榻上,说了一大堆喜庆吉利的话,梅冬打赏后,喜娘拿着金锭子一步三摇乐呵呵地走了。心瑶取下头上的盖头,随手扔在了床上。梅冬见状,赶紧关上了房门,“小姐,这盖头是要王爷用秤杆挑的,你怎么自己取下来了。”
心瑶站起来,扭了扭被喜轿颠疼的腰,说:“这还要秤杆挑吗,安阳王都快被气死了,你想如谁的意,称谁的心啊,小梅冬。”
“嘘!”梅冬用手蒙住心瑶的嘴,“小姐,你小声点,若是被安阳王听去,想安阳王那般残暴,会把我们……”梅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心瑶彻底被梅冬逗乐了,一天的坏心情随之消散不少。
天色垂幕,偌大的王府笼罩夜色之中,梅冬说是去熟悉熟悉王府,到现在还未回。心瑶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清荷院’还真如仁叔所说,是王府里最悠静的院子,院子很大,院前有一片人工湖,一座小桥穿过湖心,湖的那头灯火亮堂,想必那便是王府的正府了,心瑶无奈地笑了笑,这‘清荷院’分明就是第二个悠兰院,也罢,这样岂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夜晚的风有点湿冷,心瑶转身回到了屋里,桌上的红烛还在‘啪啪啪’燃着,跳跃的火心、屋里的红鸾喜被都在告诉着心瑶,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原本是温馨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却因这一场阴差阳错的利益联姻,把自己推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只因自己卑微的出身,就要让自己一生的幸福葬送在这权力的漩涡。曾经梦想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有来生,心瑶只想生在平常家,寻命里的他,自首不相离。
“小姐”梅冬推开门,看到坐在床榻发呆的心瑶,“小姐,府里的下人说今天一大早,王爷就出府了,现在都没回府呢,根本就不是身体不适。”
“我当然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的存在已是他耻辱,若不是皇上亲允,我也不会嫁到王府的”心瑶在镜台前坐下,轻轻地摘下头上的凤冠,取下身上的霞披,这身红妆此时此刻不是为命中的良人。
铜花镜里的佳人,空留一缕胭脂香。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