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冲撞了夫人,洒了夫人一脸一身水,弄坏了夫人最喜欢的衣服。”春喜对心瑶似乎并没有愄惧,以前在相府总是帮着顾佩柔欺负心瑶,在这王府碍着心瑶王妃的身份自己也敢太造次。
心瑶看了看满身狼狈自顾佩柔,对着顾佩柔不屑的一笑,道:“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姐姐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这王府里什么样的料子没有,重新做一件不就得了!”
原本就气不过的顾佩柔见心瑶话中带刺,高高在上的样子,火刷刷地就冒了出来,冲着心瑶就嚷嚷起来:“顾心瑶,你本事见长啊,这才多久的时间你这王妃的样子还真有模有样,不就一个卑贱的下人我罚她又怎么样?我还没学王爷一样五十大鞭侍候呢!”顾佩柔拈着心瑶的痛处,一副得意的模样。王爷不是疼她吗?自己没事就要挑挑她心中的刺,有着安阳王的宠爱也要让她如梗在喉。她顾佩柔过得不舒畅她顾心瑶也别想过得痛快!
“姐姐说的是,既然珠儿已挨了巴掌受了罚,这事也就算了!衣服明日里让府里的绣娘挑今年最新的料子重做一件就是了。”心瑶知道顾佩柔的用意,挥手示意珠儿下去了,却依然一副不愠不火的表情看着春喜,“只是这王府里越来越没规矩了,一个下人都敢以下犯上充当主子了,”心瑶俯身,用力捏住春喜的下巴抬向自己,“难道春喜姑娘也想跟你家主子一样想当这王府的女主人啦啊!”
春喜一听心瑶的话,赶紧认起错来,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王妃饶命!”春喜不想到心瑶会把矛头转向自己,冲着刚才对心瑶的怠慢,若是心瑶要惩罚自己也是有理有矩的,春喜有些担心的看向一旁的顾佩柔。
“顾心瑶,差不多就行了,春喜是我的丫鬟,她不懂规矩自然是由我来责罚,再说这王府里也不是你一房独大,我院里的丫头就不用你费心了。”顾佩柔说着示意春喜起来,“春喜,我们走!”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心瑶向顾佩柔走过去,“姐姐,王府里的规矩一向严谨,王爷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若是今天你就这样带着春喜从这里出去,日后谁还会把王爷的规矩放在眼里。”
顾佩柔没想到心瑶会不折不饶拧着春喜不放,还处处端着王妃的身份拿着王府的规矩压着自己,便回头瞪着心瑶,愤愤地说:“你还想怎样?”
“姐姐你误会了,不是本王妃想怎样,只是这王府的下人不懂规矩犯了错,若不好好责罚以示惩戒,王爷回府怕也会怪本王妃治家不严,以前本王妃的陪嫁丫鬟不小心犯了错那是受了鞭刑的,今日就念在春喜是姐姐的陪嫁也是初犯,那鞭刑就免了,区区的二十大板想必也不足为过了,姐姐你说呢?”心瑶边说边望着顾佩柔和春喜,刚才对自己的话还不屑一顾的表情,自己适才一番话,春喜害怕了!心瑶就是要她俩这样,若今天没有这惩罚,日后那顾佩柔有事没事找自己茬的事多了去了,压住她一回好让她在府里消停一阵子。
春喜一听要挨二十大板子,扑通一声给心瑶跪下了,“请王妃饶命啊,奴婢已经知道错了,请王妃饶命!”见心瑶未理会自己,转身便拉着顾佩柔的裙摆,“小姐,你救救奴婢吧!小姐!”
此时的顾佩柔心里那个憋屈,本想着来这清荷院出出心里怨气的,不想反拿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安阳王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如今顾心瑶正受着王爷的宠爱,自己成亲到现在,王爷都未到过自己的房里,要是那顾心瑶在安阳王面前把今日的事一说,自己必然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自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春喜被府丁架了下去。
待顾佩柔走了后,心瑶便唤来珠儿,让巧儿给她擦药,脸上深深的四道指印,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巧儿一边擦药一边骂道:“这是有多大的仇啊,下这么重的狠手,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下人,也不知道王爷看上她哪点啦,硬是要娶进府来!”
心瑶见巧儿越说越跑偏了,用手指了指巧儿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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