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虹匆匆赶来,站在千阙身旁,殷勤地说:”八公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就是。”
千阙瞥了她一眼,就继续旁若无人地推门查看房间。
子虹扯了扯粉色袖子,又说:”八公主可否告知奴婢在找什么?奴婢好帮着去找。”
千阙若有所思地看着子虹,才说:”我今晚睡哪里?”
子虹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开口:”您瞧,主子那间房如何?”
“自然是不错的,可你家主子住哪?”
“主子说,‘这出门在外的,不比在自家府里,凡事不必多讲究’,是以,是以…”子虹手里的粉色袖子都皱得不成样了。
真是可怜了这上好的衣服。千阙叹了口气,又雷打不动地继续推门。
子虹没法,只得对着园子说:”没事,大家该干嘛干嘛去,把嘴管严了就好。”
说完,子虹就小心地陪在千阙身旁,生怕一些眼拙的奴才侍卫冲撞了千阙。
千阙推了一圈的厢房,都没有找到合心的。千阙觉得主要是先看了抛丹的房间,再加上抛丹的有意安排,这要委屈自己的狠手就怎么都下不去了。虽说千阙在外晃荡了三年,风餐露宿也是时有的,但这么舒适豪华的房间,三年来却只有在梦里看见啊!
想当年…千阙摇摇头,就又走回抛丹的房间了。嘴里还嘀嘀咕咕着:”矫什么情?”
子虹看着千阙进了房间,才松了口气,拿出粉色帕子默默擦了擦额头。
千阙进了房间后就拿起《奇闻异症录》来看。一直看到天黑,都不见抛丹的身影。千阙困了就大大咧咧地往那大床锦被上躺。
半夜迷迷糊糊的,一阵冷风灌进来,千阙还没来得及睁眼,腰就被冰凉的东西惊得一跳。
千阙锁紧眉头,闻着身周浓郁的牡丹花香,看到窗外乌漆漆的夜空,想想白天已经受过惊吓的仆人,眨了眨眼,才放松了身体,由着抛丹冰凉的手继续放在腰上。
抛丹躺下后,不老老实实睡觉,拿头一个劲的磳千阙的背。搅得千阙不胜其烦,忍无可忍地转过身,盯着抛丹,黑漆漆的,千阙瞧不清楚抛丹的样子,只是若有若无地闻到酒味。
“你喝酒了。”千阙是真生气了。千阙一向很讲究生活作息规律,最讨厌被人打扰作息,除非是病人不得已而为之,酒鬼绝不在此行列。
“只是一点点,我没有醉。”抛丹一个劲地要往千阙怀里挤。
千阙知道拗不过她,就又由着她。只是止不住地叹气:要是白天别那么挑就好,要是不图银子不进东京就好,要是…
“你是不是嫌弃我?”抛丹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没有。”千阙身子一僵,悄悄地看抛丹,见她一动不动,等了一会,都没见动,就放下心闭上眼睛。
千阙正昏昏沉沉时,突然意识到胸前的衣服烫烫湿湿的,不由得头疼万分。
“你为什么走的时候都不跟我说一声?”抛丹一把扯过千阙白净的褻衣,擦脸。
“你那时不是在举办成人礼吗?不适合。”千阙愣了一下,才醒悟过来。并且考虑要不要后退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吗?”抛丹的肩膀一起一伏。
“…抛丹,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人。”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你要去找你的父母,我拦不住你,但你可不可以偶尔回来看看我?”
“嗯。”千阙看着始终不肯抬头的抛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抬起了手,轻拍她的背,就像爷爷安慰小时候做了噩梦哭醒的自己那样。
房间一时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千阙盯着头上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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