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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乌和洪二娘就像是八辈子的欢喜冤家一样,一连几天,首乌都毫不手软地向洪二娘投各种毒,什么豹胎易筋丸、含笑半步颠、逍遥三笑散、鹤顶红,总之是一个比一个恶毒,弄得千阙不得不一边心疼地拿药给洪二娘解毒,一边气愤地斥责首乌败家子。
洪二娘果然是个奇人,首乌如此对她,不但不恼,还劝千阙不要责怪首乌,说这些药花了多少钱,她全付了。首乌一听,气得面色红了又紫,紫了又黑,往日那总是让人如遇春风的笑颜愣是变成了关公脸。
千阙倒是乐不可支,瞧了瞧首乌那精神抖擞的样子,终于明白抛丹为什么总喜欢唯恐天下不乱了,遂笑眯眯地说:”刀姐,不用这么见外,反正他的钱都是要用到他媳妇身上去的。”
首乌瞪着千阙,脸上倒是挂回了那副笑容,柔声说:”别闹。”
“乖,别惹何郎生气,今晚刀姐带你去喝酒。”洪二娘笑嘻嘻地又溜到首乌身边对千阙说。
千阙眼睛一亮,立马欢快地点头,气得首乌又是撒了一包逍遥三笑散过去,洪二娘也摸出了门道,向日葵黄的身影老练地避了开去。首乌还想再撒,被千阙挡在了面前,千阙就面无表情地盯着首乌,一声不吭地伸手进他的兜里,首乌身体一颤一僵,感受着千阙软软的手在他敏感的腹部上下蠕动,呆愣中就让千阙把他的药全掏光了。
千阙料定了首乌不敢拦着她,拿了药后,也不管还僵在原地的首乌,就催着洪二娘去看戏。
洪二娘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幽怨,瞄了一眼首乌,竟撇下他,和千阙走了。只是在去戏楼的路上反反复复地对千阙说:”千妹,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虽然都是谪子,但是也不可以随便接触,更不可以住同一间房。”
千阙新奇地看着大街上的建筑、行人以及摊贩叫卖的商品,在连续看到几对北赫国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手牵着手,才*地说:”我知道啊。哎,你们北赫国的民风真是开放,不知道那些戏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洪二娘小手一挥,大嗓门地说:”千妹喜欢什么风格,就让他们演什么。”此时的洪二娘看着东张西望的,有点像小孩的千阙,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只是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就小时候看过一回戏,因为没瞅出它哪里有趣,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再看过。”
“呵呵,刀姐,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千阙说这话时,却是仰着头望天的,灰色的发绳在阳光下顺着乌黑的秀发垂下来,随风摇摆。
“啊?你也觉得没趣?那你怎么还看?”
“有时候人做某些事,不一定是因为有趣啊,可能纯粹就是找虐呢!”千阙转回头看着洪二娘,笑得比头上的太阳还要灿烂,洪二娘像是眼睛被刺到了,眯了起来。
千阙笑完,又斜睨一眼跟在身后不远处的首乌,戏谑地回看了一眼洪二娘,就率先迈开步子了。
自从爷爷去逝后,千阙好久没有觉得这么开心了,也不知开心个什么劲,或许是和洪二娘这样的人在一起后,很多东西都看开了,又或许是身上担子轻了些,总之看什么都特赏心悦目。
要说这洪二娘,虽然年龄比首乌大了三岁,又成过亲,但是看着她作为一名庶女,一名大当家,仍然那样勇敢地执着地追求首乌,千阙却是满意的。千阙一直都觉得,首乌从小在爷爷的洗脑下,一直围着她转,从不知道关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生活。
作为一名谪子,他总归是要成家立业的啊,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作为他唯一的家人的千阙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她有劝过他,但每次都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白白浪费她的口舌。这下好了,一头倔驴终于遇到另一头倔驴,现在就看谁更倔了。
到了戏楼,洪二娘要了二楼的一个包间。洪二娘和千阙都躺在躺椅上,边看戏,边闲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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