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了。
“我跟他说,我有急事,先行一步。”
“那万一,你认错人了呢?”
没听到回答,千阙转头直看抛丹,不料见到抛丹杏眼愣愣的,大红的衣服衬着白嫩嫩的脸,”秀色可餐”四个字就突兀地在千阙的脑海里冒出来。
千阙感叹:看来是真的饿了。
“我当时没想这些,而且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凭着脚印,我也定能找到你。”
“除了游玩,还有别的公务吧!”千阙不自觉地摸摸脸。那上面有易容的药粉。虽然面容改变不是很大,但千阙和抛丹也有三年不见了。而且身上的这件袍子也只穿过一次给她看。
为什么身边的人记忆力都那么好?
“呃…不急不急。”抛丹傻傻地笑着,调整了下身体,转趴为躺,抓过千阙的手,闭着眼把玩。
千阙懒得抽回手,只是透过车窗看着马车檐角的铃铛发呆。铃铛是银制的,有8层,上面雕刻着凤凰图案,精致而繁复。
千阙曾问抛丹,为什么要装铃铛,不嫌吵吗?
抛丹说:没有啊!你不觉得很漂亮吗?而且路人听到铃铛声就会自动避让了,多方便啊!
千阙不语。
从此,抛丹马车的铃铛也不语。
车外传来温和的马鸣声,随即马车就停了下来。接着一道毕恭毕敬的男声传来:”主子,到了。”
千阙知道那是抛丹的贴身侍卫,卫十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五官平凡,引人注目的是左额头有一个小刀疤,在头发下若隐若现。
抛丹经常指着那个刀疤对卫十一说:”够酷,够拉风,一带出去,谁不避让!”
对此,卫十一总是面无表情,置若罔闻。
想到此,千阙却是难得地笑了。
千阙轻推抛丹,抛丹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却又抱着千阙的手臂撒娇:”千阙!千阙!你可不可以陪陪我?自从你走后,就再也没有人陪我玩了。”
千阙却不理她,掀开帘子一角,就看到了”东京驿站”四个大字。千阙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抛丹。
“反正你的身份肯定是要暴露了,那就干脆搬来和我住啊。…好嘛,我错了,你…”
“我没有生气。我们下去吧!”千阙垂下眼帘,淡淡地说。
抛丹一听,大大的杏眼睁得更大了,亮闪闪的,也不说废话,利落地就跳下了马车,然后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千阙下车。
千阙用袖子遮住口鼻,才下车。抛丹也不理这些,抓过千阙的手就兴冲冲地往门里走。
一蓝一红的袖子就这样在阳光下缠绕翻飞。
果然,千阙在驿站里又收获了很多目光。此时的驿站里住满了来自各国的使臣,平常有只苍蝇飞进,都会被目光扎死,就更不用说现在了。
千阙就维持着用袖子遮住脸的姿势,淡定地跟着抛丹走。路上,有人和抛丹打招呼,试着打探千阙的身份,但抛丹瞥了一眼千阙后,都是一副”你懂的”的笑脸应付过去。
这些人里有些是本国的官员,甚者是千阙认识的人。按照以往,千阙虽然性子冷淡,但是出于礼貌,都会和对方见礼。但是现在,千阙再次瞄一眼自己身上的这套蓝色长袍,只能用死鱼眼,45度望地。
好不容易到达抛丹所住的园子,在进园子前,千阙却停顿了一下。
千阙看到了一个男子。
一个五官平凡的青年男子。
一个穿着黑色侍卫服,有着浓黑剑眉的男子。
那个男子站在槐树影里,与周围明媚的春光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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