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亦不会再一味忍让。”
杨坚不置可否,“本使不会做你的传声筒。”
沈黎砚从容一笑,“指挥使随意。”
她随即起身,“明日属下会按时上街执勤,指挥使有什么任务,可以随时分派于我。”
正要拱手离开,却听杨坚道:“等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沈世子能否转告于摄政王?”
“指挥使请说。”
“我听闻摄政王为了治好你,请来了薛神医。阿则他...毕竟还年轻,作为他的表哥,我为他此次的冲动行为代他向你道歉。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真诚地请求沈世子,能够不计前嫌,帮忙说服摄政王,让薛神医看看他的腿还有没有救。”
随后,他郑重行了一礼,“杨某在此谢过沈世子了。”
沈黎砚知道杨家与姬冥修之间的不对付,但让她以德报怨地当圣母拯救他那不成器的表弟,着实有些为难了她。
杨坚看着她微咬下唇的样子,深知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
可那日去郭府看到像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不能言语的表弟和以泪洗面的姑母时,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也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说出了口,本没抱太大希望,却还是意外听到了她的回复。
“我试试看。”
房门应声开合,杨坚看着紧掩的门扉,驻足良久。
他转身回到桌案前,拿起一瓶酒仔细端详了起来。
前几日去东城办事时,倒是听到有人说起过“长相思”。
瓶身的设计很是独特,却不知为何,那个手持月光杯饮酒的红衣美人,竟让他想起了已经离开的沈黎砚。
他不由摇头轻笑,还真是魔怔了。
旋开瓶塞,一股醇厚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浅饮一口,品尝到了浓郁的果香和淡淡的木质香气,口感柔和而丰富,让人回味无穷。
他一口气喝了一整瓶。
如此美酒,售价定然不菲。
酒意微醺,他唇角微勾,她那样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沈黎砚回到王府时已是日落时分。
玲玉给她备了几个她爱吃的小菜,外加一碗莲子羹。
薛神医显然已经吃过,正躺在藤椅上打着饱嗝,别提有多惬意。
一问玲玉才知道,他今日吃了一个烧鸡、两个水晶肘子、一条红烧鲫鱼和一大盘蜜汁凤爪,喝了半壶梨花白。
她吃着碟中的凉拌蕨菜,状似无意地问道:“今日在医馆门口见到一个被猛兽咬断腿的猎户,那医馆大夫说他筋骨受损严重,以后恐怕会成为瘸子,是这样么?”
薛神医撇撇嘴,“坏死的肌肉和组织因血液循环紊乱,肌肉会逐渐变黑,从而失去再生和修复能力,听那医馆大夫的诊断,估计只能将坏死的肌肉切除。”
玲玉听着都有些疼,“那肌肉切除之后,还会长出新的肌肉来么?”
“损伤程度轻微的话,还有可能,严重的话,就没有可能了。除非...”
薛神医指了指饭桌上的虎皮花生,玲玉忙给他端过去。
他抓了几颗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道:“肌肉移植。”
沈黎砚擦拭了下唇角,“移植的几率有多高?”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你不是神医吗?我这不是正好验证下你是不是沽名钓誉么。”
“小崽子,老夫若是沽名钓誉,这个世上就找不出第二个能做到此事之人。”
“这么说,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成功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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