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龙崎君?虽然现在说这些好像晚了一点就是啦!”突然医生不自主的视线往墙面那边移动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这样随口说着,我一听这话当然也是当即愣了半天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妹妹眨了眨眼睛稍稍想了一小会儿后顿时泪水又不自主的从眼眶中流出整个人呜咽了起来。
我吓了一大跳慌忙中赶紧询问她缘由,可她却没直接回答而是再度整个人扑到我怀里任凭泪水沾湿我的上衣嘴里不住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哥哥”这些,她本来就很娇瘦整个人这会儿身体都在发颤哭泣声一阵高过一阵使得我的耳边都在“嗡嗡嗡”的直作响。
老实说这一会儿我确实因为头疼和发热的问题之前的记忆好像略显紊乱,医生当然明白事情的全部只是冲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好好安慰一下结衣,我当然也明白右手轻抚着妹妹的后背然后十分温柔的说:“不管结衣你做了什么哥哥都会原谅你的,所以不要再哭了好吗?你在哭下去就会变的像隔壁那个可怕的老婆婆一样不漂亮了喔!”,结衣毕竟只是高二的年纪心智还稍稍稚嫩在我这样一说后稍稍停了一下然后又不住的叫着“我不要变成那样啦!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孩子话,医生在一旁都有些被这孩子逗乐了憋着一股气努力不喷出来,我则无可奈何一个劲的跟她苦苦的道着歉。
不知过了多久结衣才终于慢慢停息下来,之前她原本深埋着的小脑袋也缓缓抬起来迷人的大眼睛臃肿不堪脸上满是泪痕一副深深地愧疚和自责的模样,哽咽了许久她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一点声音发着抖断断续续的讲道:“哥哥···今天···今天是···是三月二十八号······”说到这里她就再也讲不下去了一切都戛然而止。
我一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后就是好奇的努力回想,然后···“咚”的一声巨大轰鸣猛然间传来,妹妹吓得不轻赶紧紧紧抱着我,我则脸色发青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心跳和呼吸一阵快过一阵嫣然就像是法庭上已经被法官一声宣布死刑的死囚那种狰狞恐惧的可怕表现,医生明白我这一刻一定是什么都回想起来了脸色稍稍凝滞了一会儿然后又望着我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三秒之后门又再度缓缓敞开来,这次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老爸,此刻他穿着那件母亲生前买的黑色皮外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俨然一副落汤鸡的真实写照,嘴里仍旧喘着粗气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复杂直到今天我都没完全明白他那一刻的心境,也许有担心、恐慌、愤恨、指责、内疚或者其他很多很多。
我记得我有一次回家和他聊及一些往事他都是望着远方又抬头了须臾简单的敷衍了我。医生对于老爸的突然到来并不意外,毕竟她就是通知的人。
老爸之前还在远处的货场装载着餐厅所需的货物,当时得知这一消息时他直接就把手中的一大箱鸡蛋松开了手,当鸡蛋重重坠落至地表一时间纯黄与雪白相交织融合在雨水中化作一团流了一地,同来的伙伴既可惜又感叹只能目送他在雨中疯了似得奔跑,雨下得很大整个衣服就宛如灌了铅沉重无比,他所跑过的地方满是一个个深深烙下的足迹雨水往里浇灌着很快就溢了出来。
这一刻屋内是死一般的沉寂,而我的心也像死水一样完全沉下去抵达至最深暗的深渊低端,紧接着之前的巨大轰鸣声又再度侵袭而来仿佛马上就要把我整个人的存在感完全给吞没。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今天日子的特殊性和重要性,日本本就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每个人要想达到更高的层次,好的出身,哪个大学毕业十分重要,而高考就是人生命运的转折点。
与他国不尽相同的是,日本的高考不是一锤定音,国立、公立和部分私立大学,在每年的元月都有一次全国统一考试,主要是基础学科,国语、英语、数学、理科(物理、地理、化学、生物)、社会学科。从2月中旬至3月底,各校再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第二次专门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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