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店主被他这流氓式的回答刺激了神经，扣在温菡脖颈上的尖刀又刺入了皮肉一些，隐隐可见鲜血从划开的伤口里溢出来。

    顾炘晨递给杨灵一个眼神，朝前走了一步：“啊。我知道了，你一定很恨我的回答吧。”

    店主眼里血丝密布：“没错。我恨透了。你们今晚别想出了我的客栈。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顾炘晨又走近了一步：“那么……”

    店主见顾炘晨话只说到一半，警惕地问：“什么？”

    顾炘晨趁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话上时，立马抬腿踢中他握着刀的手肘，被提到麻筋的店主的胳膊抽搐了一下，登时失了气力，尖刀从手中滑落，顾炘晨一脚踢起尖刀，握在手中。

    这几个动作行云流水般做成了，店主还未反应过来时，顾炘晨一把拉过温菡护在怀中。

    杨灵上前将他的双手反扣在他的身后，店主见自己大势已去：“哈哈哈哈哈哈，狡猾啊。我活了这么几十年，这回竟栽在你们手中。”

    杨灵狠声质问道：“你就没有一点悔过之心吗？”

    店主啐了一口，或许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嘶吼道：“悔过之心？哈哈，我未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有悔过之心。你们这种人，明面上装的是一副谦谦君子，背地里全他娘的都是狗屁。”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杨灵被他气得理智全失，双手一用力，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从店主的手腕处传来，他闷哼一声：“哈哈，我说对了吧。气不过就伤人。”

    顾炘晨低头看了他一眼：“杨兄，这件事交给官府处理。你莫要动怒。”

    杨灵应了一声，从外衣上扯了一块布条，绑在店主的手腕上，结结实实地扎紧。

    经过大惊，众人再没了睡意，坐在大厅里看管店主。

    他如困兽般坐在椅上，面目狰狞，恨不得立马杀了眼前的这些人。

    杨灵坐在他的对面，面色黑沉。顾炘晨让小二烧了一锅热水，给温菡的伤口消毒，用热毛巾给她擦拭瘀血。

    温菡咬着嘴唇忍住疼痛，之前没有光亮看不清伤口，此时借着烛火，她的伤口几乎横跨脖子，血块凝结在伤口处，格外狰狞。顾炘晨见她一声不吭，既心疼又无奈，气她傻里傻气地跑过来，又心疼她伤到自己，但是他手中的动作却是极其轻柔。

    好不容易包扎好，顾炘晨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并没有和她说话的打算。大堂里的气氛极其严肃，温菡也不好开口和他说话，只好低头思考该怎么和顾炘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