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尴尬吗？

    于是她在煎熬的心情里过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她彻底失眠了，想着告诉顾炘晨她的决定后他的各种反应，就觉得睡意荡然无存。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她就坐起来，对着窗户上的雕花发呆。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敲门声，她问道：“谁？”

    “是我。小晴。”小晴答道。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温菡问道。

    “嗯，奴婢觉得这几天小姐的睡眠不是很好，所以有点担心，起来看看。见您屋里亮着灯，料想您应该醒了。”小晴在门外答道。

    “嗯嗯，你进来吧，我要起来了。”温菡道。

    “好的。”小晴道。

    小晴走进来，为温菡梳妆打扮。温菡对着镜子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发型和头上的朱钗，看了看自己的脸色，越看越觉得不满意。

    小晴见温菡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是发型不满意吗？奴婢可以帮您换一个。”

    “啊，不是不满意啦。小晴，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你说我要不要换身鲜艳的一点的衣服？”温菡问道，脸上淡淡地带着娇羞的感觉。

    “奴婢觉得小姐穿这身很好。水蓝色很衬您的肤色，朱钗和步摇的搭配与衣服很相符。”小晴诚实地回答道。

    “是吗？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不太对劲呢？”温菡道。

    “真的没有，肯定是小姐您多心了。”小晴道。

    温菡瞧见小晴诚实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她心道：“看来是我自己的问题了。”

    吃过早膳，时间尚早，温菡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神思不宁的样子让小晴很担心。

    温菡第一次觉得和顾炘晨见面是这么煎熬的心情，很像立马见到他，但是又害怕见到他之后会尴尬。

    想要马上出门找他，但是又怕时间太早，他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她几乎要在这样的心情下疯魔了。

    “小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啊？”温菡问道。

    “回小姐，现在是巳时了。”小晴回答道。

    又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温菡问道：“小晴现在呢？”

    “现在是巳时末。”小晴回答道。

    她好奇地问道：“小姐，您有急事吗？”

    “啊，没，没有急事。”温菡答道，但她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小晴心道：“明明就很急的样子。”

    好不容易到了辰时，温菡再也待不住了，对小晴说道：“小晴啊，我先出府一趟，很快就回来。”

    “小姐，要奴婢和您一起去吗？”小晴不免担心地问道。

    “不用不用，不是什么大事。”温菡心虚地答道。

    “那好，我去让老伯给您备好马车。您现在院子里坐一会儿。”小晴道。

    “好，辛苦你啦。”温菡道。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她心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太紧张了。”

    很快，小晴就回来了，她说道：“小姐，马车备好了。我陪您一起去门口。”

    “好。”温菡道。

    上了马车后，温菡对老伯说了地址后，就静静地坐着冥想。听着车轮转动咕噜咕噜的响声，她的心绪也纷乱地旋转着。

    我一大早就去找顾炘晨，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哎呀，算了算了，早去晚去都是去，实质结果是一样的。对了，他应该不会后悔吧？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先疯掉。

    不行，等会儿我先要唬唬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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