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他说：“别拿你母亲说事。既然你不选，那我替你选，上家法。”

    一个人如果认定你有错，那么，哪怕你一身清白，也是百口莫辩。

    众人都倒吸一口气，脸色不一。温兰母女纵使面带泪痕，但难掩眼里的欣喜之色。

    小厮很快就拿了一根带刺的棍子，足足有两指宽。温辛尧拿起棍子就敲在温菡的背上。

    “啊，姐姐！父亲，你不要再打了。”温兰带着哭腔冲温辛尧喊道。

    这反倒激起了他的怒气。又是重重的一下，温菡清楚地感受到尖刺扎进背后的感觉，眼前一黑，几欲昏倒。

    忽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是小晴。这丫头过来做什么，陪她一起挨打吗？

    她站在温菡身后，想要保护她。宰相见有人敢护着温菡，直接打在小晴背上，力度不减，小晴咬着牙，硬是不走开。

    “快，快走啊，傻丫头！”温菡喊道。

    “不，奴婢不走，小姐，都怪奴婢早上没有陪你一起出去，都怪……啊！”又一棍子砸了下来。

    “小晴！”她咬着牙站起来，对温辛尧说：“你要打就打我！最好把我打死！”

    “小姐！”小晴嚎啕大哭。

    温辛尧面目狰狞，道：“好！你说的。”说着又是一棍子，用足了劲。

    小晴直接被打得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平日里儒雅的宰相此刻仿佛比魔鬼更可怕，在场的人无不心惊胆战。

    “小晴！”刚才的疼痛都不能让她落泪，这时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交杂着，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冷汗渗进撕裂的伤口里，疼得她恨不得直接晕过去。衣衫被鲜血染红，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温菡迷迷糊糊地想：“一定血肉模糊吧。真他娘的疼，这简直在玩命啊，温辛尧对女儿也太狠了吧。温菡啊温菡，争口气，不许喊疼。”

    当她意识接近模糊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老夫人和温华的声音，背上的接连而来的棍棒也没有袭来。

    原来，温华原本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听到下人们的谈话才知道这回事。他连忙去找老夫人，才止住了温辛尧。

    见老夫人来了，二姨娘和温兰皆是一惊，心道：“老夫人今日怎么会亲自过来。”

    “你啊你，是不是打算把菡儿打死了才好啊，也忒狠心了！”老夫人边指责温辛尧，边把温菡搀扶起来。可是，温菡哪有力气站起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老夫人脸色一变，冲众人喝道：“如果菡儿有丝毫闪失，你们……哪有相府的小姐被打成如此惨状！来人，请大夫来，送小姐回院子休息。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有你们好看的！”

    她看也不看温辛尧，带着温菡和一众丫鬟去往她的院子。

    温辛尧一众人在老夫人离开后仿佛才恢复了知觉，见温辛尧定定地站在原地，二姨娘走上前来，怯怯地说道：“老，老爷，老夫人应该也是一时气盛，你别往心里去。”

    “嗯，娘她也是担心相府的名声罢了，都散了吧。”温辛尧挥挥手道。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了，各怀鬼胎。心想这大小姐，也是真的命运坎坷，亲生母亲在她几岁时就去世了，爹也不疼她。虽是大小姐，但也只是个名头罢了。

    或是想着这大小姐啊，从前虽说是柔弱可欺，但只是默默忍受罢了，今天竟敢顶撞宰相大人，也是长久累积的结果吧。二小姐和二姨娘仗着宰相大人宠爱，确实嚣张跋扈了些。

    或是想着，今晚这真是一出好戏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