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人就怕无耻。就怕脸皮厚,就怕没有廉耻心。果然是如此啊。
陈嘉言还在不停的磕头求饶,但是再没有人看他一眼了,连打都不打他了。
看样子是不打了,陈继元心里一喜,左腿的箭伤却又开始疼起来。
腿受伤了,逃也逃不快啊,他在心里飞速的想着后路。
谢庭站了半响,回头指着陈继元:“把他带走!”
去哪?这是要去哪儿啊?陈继元杀猪一样的干嚎起来,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却拗不过几个人的力气,硬是被拖走了。
一路都是泥沙,陈继元吃了一肚子的沙子,一咧嘴就只能招来更加多的沙尘,只好合住了嘴巴,不敢再哭了。
陈嘉言拉着谢庭要往那边走:“不!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要宰了他,我要亲手宰了他!”
“施主!”有人高声喊了一句,快要魔怔了的陈嘉言闷闷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机械的转过头去,看见山门上来了一个和尚。
是,一个和尚,一个似乎挺眼熟的和尚......好像刚刚在山下,也是这个和尚叫过自己。
这里是清凉寺,这个和尚大概是这里的和尚,或是哪里来的行脚僧?陈嘉言虽然仍旧杀心不减,到底停下来双掌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大师有何指教?”
“你来!”那和尚笑嘻嘻的却不再理他,招手将谢庭唤过来,问他:“出气了?”
谢庭似乎与他很熟,走到他面前也双掌合十弯身行了个礼,道:“没出完。”
唉!这毕竟是解不开的死结,不是两句佛号几句佛经就能化解的。
和尚摇了摇手儿,冲谢庭道:“那你就去罢。”
谢庭应了一声,转头拉着陈嘉言就往刚才陈继元被拉走的方向走。
“他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关系?”陈嘉言有些愣愣的看着那和尚径直从偏门进了寺庙,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谢庭面色不变,拉着他拐进了寺院后门,又从后门的小道出去走了十几米,面前便现出一个开阔的,围着厚厚的篱笆的平地来。
陈嘉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听见那篱笆里面传来争先恐后的狗叫声,一声......两声......然后一声压过一声,真是叫人只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他大踏步上前几步,就瞧见几乎要扑出来扑到他身上的大黑狗,顿时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些......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狗,它们的尾巴是往下耷拉着的,不会摇!不会摇尾巴的狗!这些不是狗,是狼!
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回头去看着谢庭:“这些......”
“这些都是狼狗交配的后代。挑了很多才挑出了这二十头,只喂活鸡跟活兔,现在,它们已经饿了三天了。”谢庭盯着场中露出尖牙嘶叫的恶犬,面不改色的道:“它们,很饿了。”
陈继元尖叫了一声,那声音简直比场中的那些狗的声音还要惊恐吓人,他不停的拿脚去踢谢庭,虽然被押住了动不得,但是却一直伸长了腿要去踢他。
一边踢还一边惊恐的看着左手边的几十条狗,吓得再一次尿了裤子,这回是屎尿一齐上阵了,熏得押着他的两个小厮皱眉转开了头。
陈嘉言定定的看着那些见了生人就几乎兴奋的发狂的恶犬,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好啊!好!多好的法子啊。
再怎么打,再怎么打死他,也出不了陈家这么多口人的恶气。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活着看着自己的肉一块一块的没了,看着自己的命一点一点的流逝。这世上没有比这一个办法更好的报复方法了。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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