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活了下来。
现还转眼就到了要娶亲年纪了。
先是封了郡王,很就要一身两爵,现又是皇后亲自替他相看世子妃,这个世子看样子已经不是当年吴下阿蒙了呢。
“还有一个是清河崔氏崔家,另一户是当今淑妃娘家欧阳正宏家,皇后娘娘倒是对这个世子很是重视。”定远侯说道:“你瞧着皇后意思,是比较倾向于哪一家?”
还用瞧吗?人家都已经明说了,还上威胁了呢。
“祖父,皇后她意思是,定下我了。”顾满平视前方,将这句话说一点波澜也没有,无惊无喜,也无怒,只是平静陈述一个事实:“皇后还说,我还有个当陈王世子妃姐姐。”
这就是看上意思了?定远侯坐窗前,招手唤顾满至对面坐下,先问她:“那你自己呢?你如何想?”
你如何想?
这句话居然会是从定远侯嘴巴里说出来,他并不一开始就欢欣雀跃,也并不一开始就为了皇后背后暗藏意蕴而担心,而是开口问她自己想法。
顾满还以为,他会如同顾老太太那样,先就给她定下结局,可是定远侯没有。
果然是不一样,难怪外祖父说,你祖父是不糊涂。
顾满坐直了身体看着定远侯,开口答话:“这并不取决于我如何想,祖父,皇后已经说很清楚了,没有余地。”
“不,还有。”定远侯打断她,看着她微笑:“小九,你要记住一件事。这个世上没有事情是改变不了没有余地。”
看着神情微微有些错愕顾满,顾老侯爷笑了,指着棋盘告诉她:“就像这样,你看我是不是被逼得无路可走了?”
黑子已经被逼到了角落,看来是必输。顾满点了点头。
定远侯却又忽然落一子正中:“可是你瞧,我这样呢?”
顾满缓慢顺着定远侯手指看过去,慢慢瞪大眼睛。
“所以小九,你别把所有事情都想那么难,其实有时候说起来,一点儿也不难。总会有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顾满起身行礼:“祖父说得对,孙女受教了。”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还有转圜余地,不必那么急着就定一辈子,也不必急着答应。
顾满想了半响,忽然想明白了。
皇后为什么要逼得这么急这么紧呢?因为知道顾家跟王家能量,可是她虽然可以作主,但是还有很多人也可以毁了这门亲事。
比如说赵王,赵王妃。
再比如,六皇子。
再再比如,皇帝。
现谢庭已经是天下独一份郡王身份,是众皇孙之冠,若是再有一门这样显赫不过亲事,那招来麻烦跟嫉妒可想而知。
只要顾家固辞,只要顾家家主不动心,那王家肯定也是看外孙女自己意思。
那这门亲事取决权,后还是顾满手上。
所以皇后才越过顾满祖父母,越过顾满母亲,而单独把顾满叫进宫去。虽然说是先相看,又未尝没有看顾满年轻,先威逼利诱施压意思。
那,现就是看定远侯如何看,顾家怎么看这门亲事。
顾满抬起头看着顾老侯爷,随即又垂下头问道:“那,祖父意思呢?”
倒是会倒打一耙举一反三,顾老侯爷并没有一点不开心意思,反而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推开窗子,叫顾满往外边看。
“小九,你是祖父看过孩子里边,聪明。”他转头看了一眼立窗前小姑娘,小姑娘眉目如画,微微蹙起眉头都反而添娇媚:“可是你也是祖父见过,蠢孩子。”
顾满心内一震,抿唇一言不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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