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是她说完,却是没一个丫鬟动手。
她又要说时,曾榕也赶了过来。她这几日身子一直不舒服,方才就是在床上歇着,一听说宝璟院子里出事了,匆匆穿了衣裳就过来了。
待她一进屋子,瞧着这一地的狼藉,便怔住了,半晌才道:“这,这都怎么回事啊。”
等她瞧见纪宝璟手上的血迹斑斑时,吓得险些昏过去。
“璟姐儿,谁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曾榕上前捏着她的手,这会血珠子还往下落,她闻见这鲜血的味道,险些就要呕出来。
纪清晨哭得不能自已,这会见曾榕来了,立即便喊道:“是纪宝芸弄的,她想拿笔洗砸我,结果大姐姐挡在前头了。是她弄的。”
此话一出,房中众人俱是一惊。
这姐妹吵架是一说,可是纪清晨这话,那就是纪宝芸要害她啊。
纪宝芸当然不可能任她说,立即便跳出来说:“我没有,我没有要砸她。”
“三姑娘这话可就奇了,难不成这笔洗还能长了腿,自个跑到地上去不成,”曾榕想都不想地就反驳。
“你是她后娘,你自然是向着她说话了,”纪宝芸狠狠地瞪了曾榕一眼。因着曾榕年纪小,纪宝芸一向对她很不以为然,在心底就没拿她当长辈看过。
这会说起话来,真是连一份尊敬都没有了。不过这显然也与韩氏平日里待曾榕的态度也有些关系,韩氏三十好几的人了,儿子都与曾榕差不多大,又怎么可能会把这个小弟媳放在眼中。
只是韩氏不把曾榕放在眼中是一回事,纪宝芸不把她放在眼中,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曾榕当即冷笑道:“对,我是沅沅的后娘,可三姑娘也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婶娘。”
韩氏当即呵斥道:“芸姐儿,你疯了不成,还不赶紧跟你婶娘道歉。”
纪宝芸被她娘一呵斥,这才回过神,嗫嚅地说了一声请罪的话。
“大嫂,这事也不是咱们能解决的,不如就禀告母亲,请她老人家做主吧,”曾榕也不想与她废话,反正瞧着韩氏这模样,只怕是要护短了。
只是她韩氏会护短,难道她就不会了?
韩氏倒是露出为难之色,劝道:“弟妹,今日这事几个孩子都有错,还是咱们两个处置了。若是叫母亲知道,岂不是又叫她老人家生气。”
只是谁都没想到,大夫来的时候,老太太也一并来了。府里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想要瞒过老太太,却也是不可能的。
曾榕也不愿叫外人瞧见这一屋子的狼藉,便领着纪宝璟到旁边的厢房,把手上的伤口包扎了。大夫又开了方子,玉容赶紧吩咐去煎药。
老太太坐在书房里头,看着这一屋子里的狼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待纪宝璟她们回来,老太太瞧着她包扎好的手掌,轻声问道:“璟姐儿,手上的伤口可还疼地厉害?”
“不疼了,”纪宝璟低头说道。
“你先坐下,”老太太吩咐道,说着便叫人给纪宝璟搬了一个凳子,而其他人就是连韩氏和曾榕,此时都是站着的。
待她又环视了众人一圈后,淡淡问道:“又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她问完,没有一个人说话。
“竟是能叫你们闹成这个样子,真是我纪家家门不幸啊,”拐杖砸在地砖上的闷哼声,竟是像砸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一样。
“谁来说?”老太太又问了一遍。
纪清晨瞧着站在韩氏身后的纪宝芸,心一横,上前一步道:“祖母我来说。”
老太太瞧着她,倒是点头,“好,那就沅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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