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走那个岔口。但是我们在快走到岔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话。
这么晚了。竟然有人在这种漆黑的小巷里说话。引起了我们的好奇心。现在想想。当时太年轻了。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拉着你哥就走。绝对不会去偷听他们说了什么。
可是。当时我们偷听了。一听之下才知道岔口那边的人是在交易毒品。沒想到碰到毒贩子。我当时被吓坏了。你哥倒是机警。拉着我就跑了。而后。你哥决定报警。虽然我主张不要多管闲事。可沒能管住他。你哥最后还是报警了。”
说到这里。何丽丽似乎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才又继续说道:“警察最终沒能抓住交易毒品的那些人。反而给你哥打了电话。让我们去警局做笔录。怀疑我们报假案。我和你哥去了派出所。缉毒大队的一位领导接见了我们。并且给我们做了笔录。之后就放我们走了。
我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沒想到就在那天。我跟你哥约好了一起吃饭。我去天海大学找你哥。还沒走到地方。就看到你哥跟着几个人上了一辆车。我给你哥打电话。你哥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之后再打就是关机。
再后來。我就听到了你哥死了的消息。带走你哥的人。我当时并不认识。可却记住了一个人的样子。后來。我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石鑫明。”
听到何丽丽这话。陶怡然瞪大了眼睛。自己哥哥竟然是被现在包养何丽丽的石鑫明所杀的。
只听何丽丽继续说道:“我所说的我的遭遇是真的。你哥死后。我被警察莫名其妙的传唤了。他们先是对我刑讯逼供。问我是不是我害死了你哥。你哥不是我杀的。我自然不会承认。见我不承认。他们后來不再对我刑讯逼供。却是莫名其妙的就把我给劳教了。这次劳教。长达两年时间。
其实。我的劳教时间沒有这么短。是一个人通过关系把我给放了出來。这个人就是石鑫明。但是。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那天带走你哥的那个人。石鑫明通过关系放了出來。把我带到了宾馆。并且强奸了我。
之后。石鑫明一直看着我。不止一次的问当年你哥报警说有人交易毒品的事情。问我当时有沒有在场。问我有沒有看到那些人的相貌之类的问題。我又不傻。当时就明白了。交易毒品的那伙人。应该就是石鑫明。
也亏得当时我被抓起來刑讯逼供的时候。沒有说我看到带走你哥的人的事情。要不然。怕是我也得被杀了。你哥死了之后。我就想过。那些毒贩子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你哥了。你哥报警的事情。只有警察知道。毒贩子能够知道你哥在天海大学上学。肯定是警察里面有坏人。基于这一点考虑。我被抓了之后。才沒有轻易开口。
石鑫明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我。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不敢说我当时在场。我怕他会杀了我。
一个女人。如花似玉的年龄。遭遇这些事。先是男朋友被杀。继而被警察抓了刑讯逼供。再紧接着劳教两年。我还能有什么指望。去寻求所谓的正义。被劳教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两年。也让我彻底改变了想法。
我当时就想。有朝一日能出去。就再也不进來了。就这样。这几年的时间。我一直呆在石鑫明的身边。直到你找到我。”
说完这些。何丽丽重重吐出一口气。说道:“我知道的就这些。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吴灵原本准备关上摄像机。因为何丽丽已经全盘托出了。哪知道陶怡然却是在这个时候制止了吴灵。
不过。陶怡然却沒有走到镜头前。而是开口说道:“何丽丽。你想不到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吧。”
“不知道。”何丽丽立刻摇了摇头说道。
“我哥其实是死于毒品过量。”陶怡然说道:“可是。警察给出的尸检报告。却是说我哥是猝死。正常死亡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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