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淡漠。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对你们很失望。”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这句话我依然还要再说一遍。”

    顿了顿，唐恩声音很沉。

    “我对你们很失望。”

    电话虫前，鲁德南，劳诺，巴打等人听到声音忽然变化，然后听懂其中的话语，三个人的面色都是骤然变化。

    这声音，好熟悉？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足足半晌后，才有声音传出。

    “您，您，您是唐恩大将？”

    鲁德南颤抖，震撼，紧张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