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眯了眯眼，不肯定，也不否认，言语间不乏赞赏之意，只是突然间周身气场骤然一变，“不过，救命之恩不敢当，本阁主可不是什么慈悲之人，从不救无用之人，也不曾记得说过要救你。”

    “啊？阁主，你这话可是什么意思，”楚怀瑾显然没有料到刚刚还和颜悦色的祁轩芸，在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不过好在反应迅速，快速地衡量过后还是选择不撕破脸皮，却也不再这么客气：“若是这样，在下倒是很想知道若是江湖豪杰们知道他们向来敬畏的闻天公子是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祁轩芸不禁觉得好笑，也不做掩饰，就这么直接地笑出了声，听得躲在暗处随时待命的卢川和红药为楚怀瑾捏了一把汗。

    “这有什么好笑的！”楚怀瑾显然没有料到他的威胁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引得对面之人大笑，难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了么？

    祁轩芸止住笑声，起身一步步靠近：“我一是笑你看不清眼前，如今你可是寻求我的庇护，竟还敢威胁于我；二是笑你不自量力，我若是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又怎么会向你开这个口；三是笑你太过天真，你莫不是真以为一句多谢就能打发我了，便是你师父亲至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祁轩芸每说一点便向楚怀瑾逼进一步，最后两人之间堪堪只有一拳的距离。楚怀瑾扶着桌子才勉强支撑住身形，只是额上的冷汗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就这么大喇喇地滴在他的衣衫上，氲出深色的印迹。

    “不过楚公子倒是提醒了我，或许杀人灭口也算是个好主意。”祁轩芸轻笑着坐到了桌子上。

    “你敢！”楚怀瑾慌了，他没料到这闻天虽是个女流之辈，却是个十足的疯子，况且闻天的字字句句都在理，他后悔不已，路是他自己选的，如今可真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我怎么不敢，倒是楚公子得要想明白了，翠竹阁若是抢了幽冥会的活计，还是玄煞令，传出去，这对翠竹阁来说可是个稳赚不赔的生意。况且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是你师父也怨不到我们身上。”话虽这么说着，祁轩芸还是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开玩笑，医圣的唯一嫡传弟子若是死在她手上，恐怕他会发动整个江湖来对付翠竹阁，到时候就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死了。

    她在赌，她赌楚怀瑾涉世未深，她赌他会被她的言语吓到。

    “你有什么条件都说出来吧，若是伤天害理、欺师灭祖的事，你还是一刀了结我罢。”看着楚怀瑾绝望的眼神，她便知道是她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