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再回过神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快去快去,我要饿死啦。”
“那……好吧,公主你可千万不要乱跑啊,当心牵动了伤口,奴婢去去就回。”
“去吧,哎,记得把门关上啊。”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身旁的宫女早在揭衣裙的时候退了下去,空荡荡的宫殿里此刻只剩下了祁轩芸。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血色的余霞懒懒地透过镂空的窗户,洒在了金壁辉煌的殿内。
祁轩芸一把扯过旁边的薄纱,盖在了裸露在外的腿上:“看够了没?还不出来,非要姑奶奶动手打你出来么?”
“啧啧,师兄多日没见着你,怎的你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一个比祁枢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从屏风后扇着一把画着山水的扇子,仔细看便能发现扇子一角还有盖有玉山子的印章,正缓缓地踱着步出来。
只见陆钰一身脱俗白袍,雪色的面料上又有暗光流动,布满了各种精巧的暗纹。墨色的腰带上还有些浅浅流光划过,俨然是掺杂着多种丝线编织而成。腰间挂着块似玉非玉的乌黑腰牌,隐隐间还能看出一个飘逸的忧字。满身的华贵彰显了其主人不凡的身份。
“装,接着装,不看看是什么天气。居然还扇扇子,也不嫌冷。”祁轩芸也不客气,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床边挂着的雕刻精美的翠玉饰物,“找我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走人。我一看见你,心里就闹得慌。”
陆钰闻此,也不气也不恼,却是微微一笑,本就出色的容貌愈发耀眼:“师妹,多日不见你,倒是依旧不改这般暴脾气。大齐的公主不都应该知书达理,举止合礼?”
“就如祁轩莹那般虚伪么,哼,和你还费得着什么知书达理?废话少说,是不是师父让你来的,可还为了那事?”祁轩芸一脸的不耐烦。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得到意料之外的答复,祁轩芸终于抬头看了陆钰一眼。
“呵呵,师兄此次前来,为的是两件事,那事也算是其中之一。”陆钰脸上的笑愈发深了,“看来师妹你还是如此聪慧,令师兄好生汗颜。”
“哼!”祁轩芸不可置否。
陆钰挑着剑眉,嘴上说着汗颜,可一脸的无所谓,不紧不慢地摇着手中的扇子,“只是不知师妹这回的答复是什么?”
祁轩芸把玩着翠玉的手顿了顿,而后不着痕迹地掩了脸上的苦涩,一脸得意地笑着:“师兄你还不知道我么,我上有大齐的帝后做父母,还有一个太子大哥护着,这日子过得惬意极了,还要拿那……作甚。倒是师兄你,据闻南乾外戚将朝堂搅得混乱不堪,相比师兄平日里才不好过吧。”
陆钰闻此,“啪”地将扇子收了起来,也不心疼这扇子上来之不易的名作。随笑道:“普天之下,胆敢与我这么说话的,也就只有你这丫头片子了。罢了罢了,我通不过那考核,便是说明我与忘忧谷无缘。向来缘不强求,只是眼下倒是羡慕你这无所求的要比我逍遥自在的多。”
“那,另一件事呢?”
“另一件事嘛,倒不是师父交代下来的,只是和师妹你当初欠下的桃花债有关。”陆钰拿扇子轻抵下巴,神情变换,凤眼微挑,狭促地笑着。
“桃花债?师兄是你想多了吧,我可不像你,不管走到哪儿,后边都有一屁股的桃花债追着。”祁轩芸最见不得人调笑于她,毫不示弱,即刻便反击回去。
“咳,”陆钰倒也知道师妹说得是实情,并不觉难为情,反倒颇有些引以为荣,只是被人如此直白地捅破,由不得心虚地摸了摸鼻梁,更怕不小心引火烧身,紧接着说:“那另一件事自然是你的昆霆哥回来了。”
祁轩芸听罢,面上微微泛红,却又装得一脸的烦躁不安:“他?这算是哪门子的桃花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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