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被她怒砸水杯的准备。

    谁料祁轩芸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恼怒：“谢大人先不忙拒绝，且听本宫讲个故事。”

    谢言不回答，祁轩芸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相传上古年间，有一个商国，商国的君主唤作帝辛。一日，帝辛在女娲庙里见女娲圣像貌美，竟起对其不敬，题诗亵渎。女娲娘娘当下恼怒，便派轩辕坟三妖，千年狐狸精，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前去灭了商国。其中狐狸精附身于帝辛妃子妲己，三妖引得帝辛不思朝政，朝中大臣怨言不断。与此同时，一旁有个叫周的小国，因国君又贤明，又请了圣贤姜子牙，日益强大，最终周灭了商，一统九州。”

    故事不长，几句话就讲完了。谢言还是默不作声，神色却有些松动，不似最初的坚定。他知道这个故事，取自于民间广为流传的《封神演义》。也曾听几位同僚提及过这位不一般的长公主，知道她暗喻的是如今的朝堂。

    但他依旧不能作出她想要的抉择。这是一场豪赌，胜者为王，败者即亡。他甚至不清楚在这场豪赌中有谁参与，长公主扮演的又是哪个角色，扶周的姜子牙，亦或是灭商的周？他无法将自己乃至整个谢姓族人押在一个他完全看不见始与终的局上。

    祁轩芸自然也知道他的顾虑，若是突然间有个完全陌生的人与她这么说，她同样会选择置身事外。

    所以如今的她没了选择：“谢大人似乎还是不懂本宫的意思，本宫想请谢大人做这个姜子牙，助皇室的嫡子即本宫的弟弟祁柘守住大齐，莫要让人坏了常伦。”

    “那公主方才为谢某所述的故事又是作何用意？”谢言心动了，他不是跳脱于红尘外的隐者，他也有着建功立业的壮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商国的强盛，便是女娲娘娘都没法断送了它，只能派由苏妲己。”

    当真是大手笔，这是要重整大齐的朝堂。若她是个男子，大齐何愁外戚之忧，储君之争。毫无疑问，她定能壮我大齐，可惜可惜。谢言在心中默叹。

    “可是，苏妲己最终……”难道真的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么，谢言原本想着尽早脱身，现在却又不忍这样一位有才之人没落，即便她是个女子。

    “本宫知道，肉身伏法，魂魄也不得封神。”祁轩芸笑了笑，好像在说的事与她无关：“谢大人可知北鞑的皇室已经开始乱了么，而南乾的朝堂也甚是不太平？本宫担心的不仅仅是内忧，更有外患。”

    原来如此。

    “殿下，臣下已对出方才的棋局。春昼长，幸遇此韶光。盈宇宙，融合气象，藻底抛鱼尺，枝头弄莺簧，阆苑内百草芬芳，到惹起蝶乱蜂忙。”

    这局他赌了，全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