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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临福在心底叹了口气,自问如今是越来越不懂皇帝的心思了。本以为皇上不喜皇后是因为皇后母家日益强大,而又孙骥自持是皇上的正牌老丈人,不懂收敛,在朝堂之上颇有一言堂的趋势。连带着也不喜长公主,长公主又为女子,本就吃亏些,这么久能安然无恙下来多亏了原来的太子护着。哪知,谁都不看好的长公主现下势如破竹,当今天下除了皇帝还有谁敢惹她。
他见着来人,恭敬地低下腰:“老奴见过长公主,皇上还在御书房批折子,不知公主是要在外候着还是……”
来者自然是祁轩芸。今日的她与往常不同,不再是那个在众人眼前低眉顺眼的长公主。转眼已入冬了,虽然衣着素袄,却依旧压抑不住她的神采,说是飞扬,却更像是嚣张。
许是往日里被他人打压狠了,一朝得势后颇有些目中无人的味道。宁得罪君子,莫招惹小人。何临福在心里又默默记了一条。
祁轩芸见过宫中各种嘴脸,自然心知眼前的老太监打得是什么主意,也不点破,只是冷冷的说道:“本宫有要事需禀于父皇,若是耽搁了,哼,”祁轩芸一声冷笑,吓得何临福把头埋地更深了,只是好歹没有退后,“何公公也算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不会连这点还拎不清吧!”
“公主息怒,还请容奴才通报一声才好。”何临福匆忙行了个礼便要转身推门进去。
“是阿芸来了么,让她进来吧。临福,吩咐下去,往后若是她来,都无需禀报,直接进来便是。”何临福手还没碰到门,里面就传来祁成泽的声音。
祁轩芸闻此,甩了一帮*人,自个踏了进去,临走时还瞥了何临福一眼,似是警告。
完了,完了,可真算是被记上了,还不知道长公主会出什么招呢。听闻今日长公主性子愈发暴戾,刚醒来不久便当众打杀了一批太监,就连原以为会反击的钱贵妃也没了后文。他往日跟随在皇上身侧,看起来虽是风光,可说到底却还是个奴才,这可如何是好啊!何临福暗暗懊恼,想着改如何补救。
御书房内,金碧辉煌。祁成泽还坐在书桌前,厚重的紫楠书桌上堆叠的是更为厚重的奏折。
“近来可好?”祁成泽见到来者便笑着停下笔,将奏折推向一旁,这一举动,看得站在一旁的何临福更加懊悔。
“拖父皇的洪福,儿臣近日来顺风顺水的,便是坊间的幼童也知如今的长公主独占圣宠。不过儿臣此次前来倒还真有求于父皇。”祁轩芸行了礼,也不转弯抹角,第二句便开门见山地向皇帝索要起了物件,动作、语气都像极了一个向父亲撒娇的小女孩。
“你呀你呀,还是这般直言直语的,倒是爽快。说罢,什么东西还要求到父皇这里来?”祁成泽勾了勾唇,并未意料中的恼怒,反倒是有些赞赏和欣喜。
“儿臣听闻父皇这里有前朝的《棋经》,父皇又是那样的日理万机,想来也今日也不大用到它,可否容儿臣借上几日,抄了之后再还于父皇?”
这便是开始要人了,只是不知要的是谁?祁成泽在心里默默想着,却有一丝不舍。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守好江山,没有护好自己的妻儿才会沦到如此境地,让未成年的长女肩负重任。
“怎么突然想起要这棋谱了,你这丫头不是向来不喜这些文人骚客才崇尚的东西?”
“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听闻这围棋能使人聪慧,儿臣自然是要好好学上一番。”祁轩芸也知道父皇的意思,不过碍于一旁的宫人,不好直接讲出来,只能接着与父皇打哑谜。
“利其器”,器这一说可不简单,喜好棋谱的应是文官,在庙堂之上,最利的器当属言官。若是拉拢言官,却又让人拿不住话柄,无权无势,不过是嘴皮子厉害了点,配上阿芸如今的权势却是正好。真是不知不觉中,阿芸竟如此成熟,能面面俱到。只是不知这些都是她经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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